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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灏章发觉自己只要看到柏晏清就能发。他的一颦一笑比什么香都要有效用得多。

还有一回两人在南山上的临鸢台棋。那日山空蒙，云雾缭绕，鸟鸣婉转。临鸢台上宛若仙境。

有一回用晚膳时，百里灏章的衣襟被汤溅上了污渍，柏晏清便拿丝帕为他细细拭。柏晏清凑近时，百里灏章又闻到了若有似无的兰幽香，刹那间多少个夜间白日里的旖旎记忆又在脑海里涌现，收也收不住。

百里灏章看得燥难耐，但还是耐着同他讲今日不能再。柏晏清先前被他得失神，这会儿听他讲了好几遍“不能再”才明白过来百里灏章所言何意，一时委屈得不行，还难得的说起了话抱着百里灏章不肯撒手。百里灏章正好就这样抱起他来浴桶沐浴，柏晏清就在百里灏章为他清理时在浴桶里睡着了。

百里灏章的黑在空中悬着迟迟不落，踌躇之时，一抬眸就看到柏晏清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柏晏清一绀青，更显得肤白胜雪。百里灏章也无心棋了，连柏晏清中的得意也看作是对自己暗送秋波。当时他就坐不住了，简直想和柏晏清就这样幕天席地云雨一番。柏晏清自然是不肯的，只觉得百里灏章是看棋局要输就耍起赖。然而推推抱抱得柏晏清也难自禁，但就算让跟随服侍的人退站远了些，柏晏清也决不愿同百里灏章在此亲昵。百里灏章问他为何。柏晏清伏在他耳畔带了几分怯意悄声，这里他不敢叫，不能尽兴。百里灏章又怎能不叫他尽兴？于是一回便把柏晏清往榻上拐行房中之事，好好尽兴。

少年人的意总是烈不加以保留的，搀不得半分假。但凡得了空总想腻在一起，借由炙的事以及无休无止的合，把满腔的意和用不完的充沛力发在彼此的上。也只有没有布料阻隔的肌肤相亲才能填补言语在传达意上的苍白无力。什么事在此刻都可以置于脑后，仿佛天地间就只有彼此，而这世间的等要事唯有相这一桩，比天都大。

柏晏清净了衣襟上的污渍，抬眸瞧了百里灏章一，轻声：“陛二十弱冠，膳却还能吃到上去。”而后他低了，抿嘴偷笑，睫羽纤。

于是一桌饭菜尚未用完，百里灏章就迫不及待地把柏晏清剥了个净，龙又，抱着柏晏清在静昭正殿走了个遍。柏晏清整个人都挂在百里灏章的上，怕得不行，只得像藤蔓一般，攀附着百里灏章。

柏晏清默不作声，但脸上却是愈加红了。

百里灏章登时就捉住了柏晏清的手，嗓音低哑：“朕都被你如此小看了，不让你知些厉害怎么行？”

百里灏章心疼得不行，把柏晏清从榻上捞了起来，抱着他抚摸他汗涔涔的背脊。

最后百里灏章把柏晏清抵在墙上百余，才在柏晏清的苦苦哀求把丢了。百里灏章在柏晏清的额角啄吻了几，再抱他回榻上。柏晏清被欺负得很了些，转过去不愿理睬他。百里灏章哄了又哄，想凑上去吻他，这才发觉柏晏清一双目转，意迷得活像个要的艳妖，半分平日里翩翩公温如玉的气质也无。

片刻后，百里灏章放开他，眉心微锁，一本正经：“以后再不许如此了，你说什么朕都会应的，知吗？”

二人事太过频繁，到后来柏晏清全上没一块好，柏晏清素来自觉自己也不是什么重之人，却不想会如此沉溺于鱼之。这些日

柏晏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垂帘抿嘴笑了。而后他仰起，吻上了百里灏章的。

百里灏章不确定地问：“莫非，在宜州你夜里非不让朕抱是因为朕越抱你，你就越发想让朕你后面，是不是？”

百里灏章还想同他再亲一回，而柏晏清也没了反抗的力气，任由他摆。谁知掰开了白玉似的双，才看到上两都已是合不拢了。泥泞不堪，又红又。百里灏章伸手指去探了探，才发觉此时是断断不能再了。而柏晏清正因的手指而不自觉地哼咛，腰也像蛇一样扭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