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絲影·第一·伊人來·之五

2021年9月10日

我在这裡，竞争不过巩馨。

在早上那两名壮汉和一名蒙面人的闹场后，就再也没有事端发生了。往来的

旅客虽多，但是大致还算规矩守秩序。厨房的事我也渐渐熟悉了。有空我就

去帮巩馨招呼客人。

旅客大分仍以男为主。他们中只有巩馨的，我变成一个可有可无

的存在。偶尔有人会称赞我的貌，不过会因为我特殊的五官肤，会附带询问

我是不是西域来的……

真是可以了。西域来的中文会讲这么好吗？

他们听不懂『中文』是什么。搞了半天，我说『汉语』他们才明白。

原来这裡漂亮的脸是排在丝和之后的。没有前两样的优势，大家才

会注意到你的相。又由于汉服对材容易扬补短的修饰，所以除非是过胖或

太瘦，否则好材（像我这样）其实是没啥优势的。要像小胖真看到我的才

知我的可贵，然而一般形连丝都看不到，其他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以这样的审标准，巩馨比我受迎，是天经地义的事。

没有人来兹惹是非后，我又回复着兜丝的挑逗，而心心念念

想着小胖……这样对招呼客人仍有好，不由自主地温柔顺从和妩媚，会

引一些没机会跟巩馨搭讪的客人来跟你暧昧调。然后我也会私底跟巩馨换

报，像是某某桌的比较帅，还是某某桌的很斯文很有礼貌之类的……

一天就在这样凑忙碌，又偶有妙趣笑语声中度过了。

在服务过住宿旅客的晚膳后，踏着月，我和巩馨走回孙府私宅。

「去酒馆工作，孙老板从来不陪你吗？」夜幕的乡村田野，风光不那么明

媚可亲了，反而多了一些森诡异的气氛。

「他偶尔会来巡视一，大半的时候，他有别的生意要忙。酒馆有我和小胖

撑着，大致也还算过得去……平时最大的事件不过就是客人酒后闹事。小胖和

人去劝阻和解也就没事了。像今天这样袭的事件，还第一次发生。」

「这十分钟的路程，说不，说短不短。还是有个男人陪伴的好……我家

主人不陪你吗？」我其实想问的是，小胖以前究竟跟你有多亲密。

「小胖一般都要照顾住宿旅客的晚膳。我通常在那之前就回家了，所以我们

很少同行。」巩馨环顾四周，不自觉地靠了上来，双手扣住我的手臂：「小

姊，今天多亏有你。」她依偎上我的肩，我个儿比她大，很容易让她小

鸟依人。

『小姊，你比男人还男人哩！』早上巩馨说这句话时望我的神，我还真

有些自己就是她的主人的错觉。我低偷瞄她的沟，那雄伟的半球，引了无

数的光，其中也有我的视线……

除了虫鸣蛙叫外，一切和悠然。

我们相携回到孙府时，有名女在大厅等候。据人回报，是从布罗坊过来

的。那名女一劲装；襟上衣，束，布靴……尾？没错，她没有盘

发，只用丝带扎了个尾。不过她的发颇，尾被丝带又捆了回去……这样

还好看的！

奇怪，小胖不是说这边女不能穿吗？我忽然好羡慕她。

「在映月楼小玉，拜会孙夫人。」那女一见我们来，便抱拳行礼。

我对她低微蹲，以腰礼作答。

「她是平辈，又是女，不需要回礼的。」巩馨低声说。这时那名女看到

我的答礼，有些不知所措，对我又抱拳了一遍。

「可是她不以腰礼行之，还穿？」

「她是武林中人，等同无主之女。」巩馨解释。

「我是有主人的。」那名女听到巩馨的话，嫣然笑答：「我家主人就是人

称『九鼎金刚拳』的萧晨星。」

「原来是萧夫人，久仰。」巩馨这才作揖。

唉！女人在这裡还真没地位，报自己的名号没人理会，说主人是谁才能得到

应对……巩馨自己是女人，怎么还这样，唉！

「她有主人……所以裡面还是得穿兜和丝吧？」我有嫉妒她可以穿

装，所以千方百计想找这裡的规范约束她……梁晨，你自己也是女人，怎么还

这样？唉！

「呃？没有……」她瞬间飞红了双颊：「为方便行走江湖，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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