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最后又嘱咐了他们一些事：正常来讲，吃了第三天的最后一次药的六小时之就会排，如果没有排来就要回来找她行手术。这个过程中会伴有少量的血但不会很多，如果血很多就是发生了意外，必须立刻去医院抢救，即使一切顺利，也最好在一周之后回她这里检查一有没有残留。还有就是，从现在开始的一个月，艾尔温都不能饮酒，不能泡澡，更不能。确认他们完整地记住了这些事之后，卡琳又告诉米娅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她，然后才送走了他们。

艾尔温又笑了起来，但他其实想哭，米娅对他越好，他的心里就越难受。他实在不知他到底还能持多久，这样去米娅总有一天会将他击溃，抹平他反抗的意愿，他必须在那之前什么。

艾尔温不知米娅会有多少积蓄，她的经济状况看起来还算宽裕，但这些钱总归不是个小数目，对于这个国家的普通工人来说大约是一个月的工资。他开始到沮丧，因为他觉得他已经没有可能还清米娅的人了。

“但我希望的不是你哪也不去了，我希望的是……”米娅说，说到这里忽然止住了。想到早上的教训，她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说得太清楚比较好，否则只会让两个人都尴尬。“算了，没什么。”她飞快地说了一句，然后又问，“你想什么

艾尔温稍微想了一，只挑了他想告诉米娅的那分讲：“她让我好好和你在一起，说你会保护我的。”他想既然米娅对卡琳十分敬重，这样说兴许会对她起到一些暗示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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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早上叫嚣着要在浴缸里我的那个人是谁呀？”艾尔温笑着问。他想他们最好还是及时行乐，毕竟一个月之后他还不一定在何，是死是活呢。

米娅有害羞却故作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没有说话，隔了好久却又突然说了一句：“我会的。”艾尔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疑惑地“嗯？”了一声，而米娅转过来，认真地看着他，重复：“我会保护你的。”

觉，他还不知米娅要为这次诊疗付多少钱。

他没有开去问，因为反正他无分文不可能自己付钱，也不会因为药的价格太昂贵就拒绝接受米娅的帮助，问这问题实在没什么意义，况且他很快就会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回到家之后，艾尔温主动俯亲了米娅的脸颊一，然后问她要不要趁着他明天开始吃药之前再一次，却被她严肃地拒绝了。“我不想你事，我等一个月就是了。”米娅说，卡琳中关于大血的描述令她心有余悸。

多么好的告白啊，纯又可，只会在少年人的中被说，可惜却发生在这样的境况之。艾尔温觉得自己应该被动，应该上米娅，然而事实上，他所有激烈而复杂的只是旋转着搅成了一团苦涩酸楚的黑，那黑迅速地填满了他的腔，把他的心脏溺死在了里面。他不知如何回应，只能缄不言。

“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他说，“就像你说的，我哪也去不了。”

他们原路返回了客厅，卡琳向在那里等待着的米娅简单地说明了他的况以及这次诊疗的收费，而米娅从包里拿一沓现金付了钱。这次诊疗的收费相当昂，即使不考虑消费平只用汇率换算也与他祖国合法医院的相同服务相比贵了好几倍，但考虑到在这个国家到这些药品的困难程度和卡琳所冒的法律风险，这样的价格可能已经相当实惠了。

“那只是气话而已。”米娅抿了抿嘴，态度少见的认真，“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你离开我了。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不想和你分开。”

“卡琳单独对你说了什么吗？“回去的路上，米娅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