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想要吐槽，但想起自己平常在補習班的穿著打扮其實也跟穿著成功的制服沒什麼兩樣終究還是作罷誰會在乎成功的制服有小天使肩膀啊，反正都是白的又都是襯衫，全都算在一起就好。

回來柳言的母校參觀是蘇曉玫的提案。

她停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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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完一圈後，蘇曉玫突然拉著他往建築的角落走。

不知為何通往二樓的樓梯沒有上鎖。

「這是社辦，現在沒得翻了，以前我們翹課菸都喜歡在這邊。」

國小國中的朋友不再是同個圈，對於他們這種小地方小學校的人來說幾乎等同必然；而大學的同學雖然也有意氣相投的，但卻多少帶上一份世俗的味。

中的男校生活在他的人生當中雖然只佔據了三年時光，但如果加權換算重要重新分的話，或許比他整個求學生涯都還要重要。

那個當年總是跟你擋菸的傢伙要結婚了，指定紅包不能小。

您翻翻看啊，說不定不會閃到腰唷？

雖然中二臭又重又濃，但這樣很好。

「成功原來真的這麼小啊？」

她把膝上襪往退，腳跨在沙發上、跨在他的面前，再慢慢穿回來。

柳言決定保持無視蘇曉玫的吐槽連擊。

那個當年穿著喇叭褲自以為搖滾的傢伙回老家繼承王國了。

那個當年和學弟打架，把制服染紅的傢伙今天大概又騎著重機亂跑。

「早就跟妳說過了不是？偏偏妳想要來，還要我穿著制服」

柳言愣了一，把蘇曉玫拉過來

「那個時候只要有學長牽著綠制服或是白制服的經過，我們整棟都會鬼吼鬼叫。」

她伸頭，試探地了他的腳。

那個腦有點問題跑去京都逃避現實的智障。

把襯衫釦一顆顆解開，卻不脫掉。

她拉著他走到廁所前面。

這裡是純粹的，充滿汗臭的，充滿智障男校生的地方。

只有這裡。

學生生涯結束之後柳言就再也沒有回過成功中，但那些記憶對他來說卻像是昨天才發生一樣，他帶著蘇曉玫在校園裡散步，一指著場說「當年那個智障校長上任第一天開場白是松山中的同學大家好」，一比對著當年翻牆的路徑，一看往剛好經過的北商學生，說這是我們當年最的風景線。

但說實話，他對這個建議也並不反。

她跪在地墊上，一步一步地往柳言腳邊爬。

內容雖然惡毒，但她其實吐每一字每一句都覺得甜。

「很適合你啊。」

於是，柳言淪陷。

「想要」她說。

還有那個曾經在課十分鐘擠滿三四個人菸的小廁所

「這是我二年級的教室，那時候有一次我帶著當時的女朋友來我們學校卻發現門鎖上了，結果沒想到隔班沒鎖」

她不知柳言有沒有跟別人分享過這塊「禁地」，但看他那副飛揚得意的笑臉大概是從來沒有過，自己肯定是第一個。

哎呀您當時就已經在作賤隔班的同學了嗎？

。

把裙撩起來，白絲中間鏤空的內褲。

是呢，而且你們學校這格局內建環繞音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