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Chapter18

這個世界優待擁有選擇權的人。

自從小時候被路邊的大誘拐搭訕，接收第一顆來自「圈」裡的球之後柳言就知自己屬於這裡，而且他可以隨意這裡。他可以跟一般人「正常地」往，也可以把一般人調教到半隻腳踏圈，也可以隨意地在圈裡狩獵，尋找到自己興趣的玩。

因為他們不是被需要的那方，所以有恃無恐。

直到他遇見蘇曉玫。

那個沒有半點經驗，卻在開場選擇挑戰王的少女。

她手裡拿著柳言的把柄，卻並沒有要他真的去些什麼，僅僅只是將這件事為兩人的開端，一點一點地侵蝕著柳言，直到他把兩個人的分差距視為不存在，或許一切都在她的計算之中。

她和其他人不一樣。

她不會被動地選擇什麼，而是主動積極地與柳言討論一次可以怎麼玩，很神奇的是她的法從未讓柳言覺得反，也從未覺得控權不屬於自己。

她戀愛了

他也戀愛了。

柳言自認為一直是個有自制力有原則的中年男，但在蘇曉玫面前他卻總是被她搞到失控，好像以前的那些全都只是偽裝一樣，他第一次知自己靈魂處藏著這一面，充滿著獸、慾望，赤而又醜陋的自己。

雖然有點可笑，但那或許才真正是柳言的初戀。

柳言不是沒有談過一般人定義中的戀愛，那對他而言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但卻是第一次找到一個可以接納他全，而他也願意卸防備盡給予的對象

那麼葉小松呢？

他在陽台的小角落躲避著風雨，打了好幾次火卻沒辦法把菸點燃。

小松是寵。

但寵又是獨特的。

他在認識蘇曉玫之前沒有談過戀愛，而他在認識葉小松之間也沒有真正經歷過一段純粹的主調教關係扣掉蘇曉玫的話。

他一直認為這是一段不平等的關係，自己始終佔據在優勢的一方。

葉小松或許有天賦極佳的體，但那終究只是外；他能夠讓她變好，他也希望她能夠更好，但那卻是近乎少女夢工廠一樣的遊戲過程，如果要更加準確地說，或許稱之為偽善也可以。

他幫葉小松想了很多，但唯一沒有想過的是兩個人的未來。

於是當作品越來越完之後，他失衡了。

跟那些隨意玩玩的大或小女孩只是各取所需。

跟蘇曉玫是相知相惜。

那葉小松呢？

這種培養的過程和蘇曉玫是完全不同的，小松單方面地信任他，接受他的所有包括那些惡趣味，更加純粹的慾。他吐槽過調教不該有標準程，但是當他跨第一步的時候，他立刻就了解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走在這麼一條標準的路上。

因為看到對方不同的亂姿態而興奮，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類似的事件，蘇曉玫大概會在適當時候喊停，或者和他討論更加恰當，以不傷害兩個人為前提把時間拉長，讓兩個人能夠有更充分的對話和咀嚼時間，一步走完之後再一起思考該怎麼往一步走

但葉小松不是。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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