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聽柳言說教，就算一時之間沒辦法懂，柳言也會透過無限的例讓她了解一些簡單的理當然，她認同那些理，但最令她開心的是進老師模式之後的柳言為了讓她理解而不停說話。

「主人，它的屍體該怎麼處理呢？」

這當然不是因為柳言想起了陽台被ＯＯ支的恐懼，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應該和葉小松多談一談，談談這禮拜她的表現與改變，談談一些更加細微的東西絕對不是因為正式進盛夏而濕熱的陽台危機四伏。

柳言覺得此刻葉小松的背後隱約有一雙潔白亮麗的翅膀。

我們假設有三種天賦樹好了，犬調的終點是被狗幹、疼痛系的終點是穿刺、擴張系的終點是拳喔當然沒有天賦樹這

當慣例的兩菸時間結束之後柳言沒有讓葉小松離開。

「妳朋友同學裡面一定有這種人吧？覺得菸很酷覺得菸很帥的人，他們為了一個特殊的形象然後」

「小粉紅，妳有想過自己為什麼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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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再見了五分鐘前那個怯懦的我，現在就是你的回合了。「香菸、酒、遊戲、網路社甚至毒品，這些東西不論本質好壞，終究都是選擇的一種體現，我不會覺得那些因為覺得很酷而把香菸點起來的小鬼們有什麼不對，只要他們在點火之前有充分了解到尼古丁和焦油的危害、知這樣實際一點都不帥氣的話，能繼續保持那自以為是的姿勢也可愛的。」

以調教來說，妳可能剛開始只是因為一些暴的舉動而興奮，這牽涉到心理學跟社會學的分我們就先不多談；總之妳不能滿足一般的親熱，妳想被打，妳想被命令，妳想追求更多更多的刺激

「嘛因為某個人而菸也是常有的事。總之，該怎麼說呢，妳從這段時間的『課程』裡面有沒有悟些什麼？或者說妳多少有明白我的想法了嗎？」

「所以我不喜歡社網路上的妳，妳看起來就像是被海浪餘波捲著走一樣，因為邊的人所以如何，因為大家都怎樣所以也跟著這麼調教這件事不該是這樣的，就跟菸並不代表成熟一樣，妳明白嗎？」

偶爾夾雜一些笨傻蠢妞的對話就更好了。

頭，開心地笑著，能幫上他真是太幸福了。

「對不起呢，我是因為您才菸的。」

開啟教師模式的柳言是幾乎不會停來的，除非說到一個完的句點，不然他總是把一個話題接著另一個話題往聊，就像平常替她上課還有講解學校習題時那樣；只是當題目太大的時候，葉小鬆通常只能夠微笑點頭。

大概是剛剛太過緊張用力過度的關係，柳言覺自己的小傳來陣陣疼痛，但堅強的他自然不會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看著葉小松歪著頭的蠢萌樣，他開始了今夜的對談。

調教這件事該怎麼說呢，它有些地方和菸是相似的，你一開始或許是因為好奇而嘗試它，接著除了香菸本之外，你會有種自己很特別的錯覺，自己跟同年紀的小鬼不同；然後你的渴求可能會越來越多：想要試試各種不同的香菸，想要試試捲菸，想要試試電菸，想要試試加熱電菸，直到讓自己成為唯一

「您指的是不什麼選擇都必須要經過自己的思考這點？」

柳言沉默。

思索了很久之後他決定從香菸這話題著手。

葉小松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