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江绒被叫到校办公室，一路上，有不少走廊上的学生打量她。

江绒看着就是乖乖女，胆儿特小。以前广播，那是在天，树上有细虫掉来，落在她肩膀上，当场，她就抱着脚蹲来默默泣，隔班的都看她笑话。

这样的人被叫到校办公室？

她又会哭哭桑桑的，不怕泪把办公室给淹了吗？

她双手叠在后，两手指相互勾着，走路还带八。

轻敲办公室的门，里面是她的班主任，以及校，还有一位打扮风，穿着火红细吊带的女人。

就是脸上罩着纱布，看不清楚什么样。

就是她！

江绒一来，那女人立指着她，刺尖的指甲恨不得能戳穿她。

请你冷静，女士。

我怎么冷静？！她双手叉腰，着三万丈火。

你是说江绒？校发话了，她看了江绒的小板，摇摇：她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还能对你怎么样了？

你问问她，她昨天晚上嘛去了？女人问。

许是女人的语气太过窝火，藏着一蛮横味。江绒被这莫名的语气吓坏了，金豆挂在角，随时有掉落的嫌疑。

我...呜我江绒脸都白了，睛红得不成样，一直摇。

你又来这！你又来这！女人看不去了：这都是她装的！她就是个绿茶婊！你们都别被她欺骗了！

班主任将两人拉开距离，她倒不是怕江绒会把这个女人怎么样，反而这个女人来势汹汹的更像施暴者。

她在确定江绒的绪还未完全悲观的时候问：江绒，你告诉老师，昨天晚上你什么去了？

江绒低着脑袋，一副不愿多说的样。

在女人面前，江绒的回避，这一切就都成了铁证。

心虚了吧？她指着江绒，我来告诉你，她昨天对我了什么。我不确定到底有多少人，她们一路跟着我到巷里，突然用麻袋罩住我，用类似于木的东西敲击我的。我为什么会蒙着纱，因为我的脸被她们完全毁了！

什么巷？老师问。

西园巷。

众人沉默。

你是什么的？

这很重要？女人咬牙启齿：是她把我害成这样，你们学校也得担责，什么破学校教来的三滥玩意。

那你怎么确定是她呢？

女人勾冷笑：我是被蒙着脸，我又不是聋了。我跟她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她的笑声什么样我能不清楚吗？

她咽咽呜呜的时候，这气酥的声音是极好辨认的，大众都不是她这样的声音，听的心神漾。

老师问：那你说说你昨天听见的是什么声音？

妖怪一样，你看过西游记吗？盘丝里的女人那铃铛一样的笑声。

你没有证据，就不要来污蔑我们的学生了。如果你再这样，我不建议让门卫请你去！途转述愈加罪名，是最傻的诋毁方法。

校见多识广，社会上这人普遍存在，他更愿意相信一个陌生人，还是自己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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