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尔把人鱼抱回自己的窝。他有一个窝，一个塔中的小单间。这座塔是一整个的监狱，所有的天空都被栏杆分割。他用旧衣服和毯裹着人鱼，不让对方因为失温而发抖。

在每次被血后，人鱼的质总是最差的。克里斯有时会陷短暂的浅昏迷，缪尔觉他在自己怀里痉挛，时冷时，有时如坠云端，有时又像落在冰窟里。人鱼发冷地在他怀里瑟缩，金发沾在上，贴腮边。

他的鳍被毯裹着，地往垂去。缪尔用手托着他的脸，人鱼的睛闭着，浅的睫一贴在睑上，仿佛在一个离他遥远的梦。那个梦让缪尔心生一难忍的，让他想把这个梦猛地打断，让他的人鱼回到自己边来。

这时候的，人鱼通常都不会反抗。他也许刚刚因为试图逃跑而被抓了回来，又被了好几血。这待遇让克里斯到乏力，神智不清。他的鱼尾有气无力地搭在看守的床铺上，缪尔将他圈在怀里，让他低看自己正在被侵犯的。

大量粘黏的涌来，打了床铺。对方缓缓地送，与他密贴合的地方有温的往外。人鱼有时候甚至失禁在他上，透明的汩汩。鱼尾中间的鳞片纷纷往外拉开，中间纵开的细已经起，被撑开成一个合不拢的，甚至能吃男人的整个手腕。

这极致的扩张时常让人鱼从昏迷中骤然惊醒过来。他被迫扩张开的盆腔肌在兀自一阵阵地搐收缩，失控似地迎合着过分的侵犯，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清醒意志。缪尔将手指弯曲起来，用力抚摸着他的小腹。他的手背很宽，手指糙，指腹全是茧。被男人用三手指去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抖动鱼尾，试图制止对方的侵。

但缪尔对这反应熟视无睹。人鱼的延伸极好，但仍然难以这么夸张地扩开。他地把手指去，不可思议的阻力在他的第二节指节上，同时涌大量的晶莹粘，漂亮的绿鳞片被沾得透发亮，在动作间牵扯丝来。

人鱼在他的怀里放声。缪尔到他里的温，柔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推动都让克里斯的睫颤抖，发鬓坠着泪珠，打了脸颊。人鱼的被他破开四手指，的腔痉挛着涌动，裹着凸起的指节。

缪尔到他猛地痉挛了。人鱼的手爪掐了男人的肩膀里。鳞片中的细在疯狂的挤压和痉挛中被了半只手掌，男人的手掌很宽，过分的扩张压迫到了人鱼的腔和官，造成了临时的失禁。

手掌退去后，传来了烈的松弛。第一次离的过程十分缓慢，人鱼的被带得往外翻来，了里鲜红的黏。

他好像终于捕获住了克里斯。缪尔不知他的人鱼叫什么名字；他甚至自己也没有名字。

从海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记忆已经像被冲刷的沙滩一样净。男人浑赤，大上沾满了细沙，褐发透了，一缕一缕垂在鼻梁上。

在那之后，缪尔被捡回来，作为塔中的苦力。日复一日的沉默，让其他人误以为这个男人从来都不能发声音。

海滩上所留的，是一个大的，佝偻的守门人。男人在塔中生活，就如同塔中的囚犯。远方的海洋呼唤着他，发朦胧的，涌动着的海浪声。缪尔有时海，地平线在灰暗的天空接间，在他的视线中于海面上涌动。

男人的上，有一分留在了遥远的海里。随之沉睡的还有更多。海将缪尔送到沙滩上，却拒绝再让他回去。

但在克里斯的上，男人久违地会到了他望向海平面时的。闭着的人鱼，靠在他怀里的人鱼。克里斯因为他与一样不定的而疲力竭，缪尔让他在自己上起伏，伸手揽住他的腰。人鱼的金发垂，遮住两人的面孔，时不时传来对方沙哑的轻。

缪尔用指腹轻轻抚摸他睑的肤。那里很薄，透着血的紫痕迹，。他的指腹糙，摸红了克里斯的尾。人鱼时而仰起，时而咬，息。他在缪尔的手指间半睁开睛，那绿幽的瞳孔蓝蓝地来，迷蒙，垂金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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