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摔伤的地方不止角，还有后背和膝盖。除此之外，他的上更是一片青紫，淤血很有可能一个星期之后才会彻底消去。

赫非斯托斯沉默不语。他的目光落在对方上，在青年勉用衬衣遮住的淤青停留了一会儿，脸上神略沉，但也看不来到底他在想什么。亚尔林兀自颤抖低了一会儿，缓过气来些；接着便慢慢冷笑了一声。

”怎么不继续？“他嘲，声音沙哑，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仍然勉挑衅，“这么着急赶过来，红那杂的位置了？“

他中不屑称的这个‘杂’，自然就是卡俄斯。亚尔林最厌恶他，往往连好都不给对方一个，除了/合之外再不会和对方亲近。作为整个人鱼群的共同伴侣，亚尔林唯一能勉迫自己应付的就只有阿格斯一人；赫非斯托斯倒是个例外，偶尔他还能跟青年好好说上几句话，这也是为什么人鱼首领恼怒间针对他的原因之一。

“你不想，就算了。“赫非斯托斯。人鱼声音略沉，脸上表也看不来什么变化；青年抬冷冷看他一会儿，显然是不认为他的话可信。

“那你还不快。”亚尔林冷，话中敌意都懒得隐藏，“我不想，你快吧。”

赫非斯托斯摇摇，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青年仍然被他占在怀里，壮双臂铁箍似的，不让他起离开；暗红的壮鱼尾边缘锋利，鳞片腻间盘踞作一团，绞着他的小。亚尔林恼怒间挣脱不开，本来也没什么力气，歇气间直了好久。人鱼低沉默看他，过了一会儿说话了，青年只觉得对方前沉沉发震地一动：

”回房间吧，“赫非斯托斯低，”我抱你。“

接着还没等亚尔林表态，人鱼就把对方用单臂抱在了怀里。船上还有其他船员，之前听到动静都回避了，还有一些都去了甲板上。亚尔林与人鱼群的特殊关系已经是一个广为人知的秘密了，船员们心照不宣，轻蔑恐惧之中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好奇的，有几次正好撞见，被当时正好心不快的人鱼给暴躁撕了个粉碎。

从此之后，和亚尔林共事的船员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神，谨慎得多了；但即便如此，各港的酒馆和院里，仍会时常从各不怀好意的中透一些关于这位　‘英名在外的年轻上尉’　的韵事。亚尔林最恨他人闲话，更恨自己被他人看不起。这所有之中他还是最恨那些人鱼。他不得不让这个恶心至极的关系继续维持去，不得不依靠他们的力量，不得不忍受侮辱，嘲和利用...　...

但这些很快就会结束。这是他的计划，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打。亚尔林暗地狠狠咬住了牙。

...　...

另一侧不远的海中，某个黑暗的窟中传来一些低低的痛声。黑鳞人鱼上肌健，肌随着息一起一伏，微皱眉，有力的腹肌绷；他的鳞尾靠近腰线一侧沾了些血，几片幽蓝鳞片被生生剐了来，留几狭鲜红的伤，之前不断往外渗血；另外一尾人鱼正附低为他仔细伤，一言不发，眉皱。

缪尔受伤不重，但克里斯见他带伤回来，脸一就发沉了。之前的厮斗青年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听见；在连番的嘶吼和咆哮之中，他的手攒起来，心也个不停。黑鳞人鱼仍然持让他留在里，但克里斯知这一次的厮斗不同于上次。

这一次，与上次那些年轻的红尾完全不同。对方大，健康，健壮，比缪尔略为年，且战斗经验更为丰富。这次的厮斗只是试探，对方并未缠斗太久；但克里斯知，一次很有可能就不会是这样了。

这条独自前来的成年红尾的统治，还有其他同样壮的人鱼。这是一整个人鱼群，一个大，有序，且无的猎者联盟。

克里斯眉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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