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金夕斜斜照，温柔洒在二人的鳞片上。

虽然已是午，但青年还是窝在人鱼腰尾上打着盹。他的膛一起一伏，显然睡得正熟，被对方遮在上的蹼爪挡去了耀的光。青年觉得自己睡了很久。黑暗的暴雨从海面上散去，沉沉天幕已经不再是乌云密布。他睡得很沉。一切思绪都远离了他，像是漂浮在云端。

有人在小心翼翼摸他鱼尾上新生的鳞片。克里斯低低地‘嗯’了一声，在谬尔的怀里稍微挪动了一；对方俯来一些，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呼噜’‘呼噜’响个没完。克里斯的尾鳞还很脆弱，仅仅一周时间并不足以让全鳞片都完全好；他的鱼尾十分，虽然不像最开始时那样，连轻轻碰鳞片都会泛起酥麻，但仍然会在缪尔笨手笨脚的抚之尾鳍轻抖。

他的尾鳞已经渐渐从最开始的粉贝变成了偏的孔雀石，在光和空气的接之柔质变得，随着光而折浅不一的幽绿光泽，像是蝶类翅膀上的发亮鳞粉，像是被银晶磨过。人鱼无法自控地抱着他亲个不停，他的手，用牙咬他从脸颊边垂落来的一缕发丝，咙里还‘哼哼’地叫声，用英俊的鼻使劲蹭他。他发来显然是试图想要得到对方注意力的声音，然而听上去却像是变调的哑声，终于让克里斯慢慢醒过来了。

青年的睫微微颤了颤。然后，他轻轻睁开了睛。人鱼立刻切地问候他，急切地发许多声音，想知他饿不饿，想不想喝，或者还是别的什么。克里斯双半睁未睁显然还迷蒙着，搂着缪尔腰‘嗯’了几声，又不说话了。人鱼于是松开他想要捕猎，青年迷糊中不太愿意放他走，缪尔也舍不得离开他，两人于是饿着肚又互相亲了一会儿，克里斯这才完全恢复神志。

人鱼壮的脖颈两侧各有三四狭的腮裂，正随着呼而气，微微抖动；盘踞起来的黑鳞鱼尾肌起伏，光鳞片有着黑曜石一样的光泽。他搂着克里斯不断亲他，同时低声发些学人类音节但语调失衡的声音，听上去又笨拙又切。克里斯听懂了自己的名字，还有好多个勉能辨识的单词，‘鱼’，‘海’，‘停了的雨’，还有‘’　－－　这个词被缪尔特意重复了多次，好像是在问他想吃什么，金兽瞳完全挪不开看克里斯的视线，问一句还未完就已经忍不住要再去亲他。

但不怎么样，填饱肚还是第一位的。缪尔绝对不想让克里斯到饥饿：很快，从海中捕猎归来的人鱼就为他新生的人带回了丰盛的。克里斯还很不习惯他的尾：缪尔回来的时候，他正在摸索着检查自己新生的腮裂，动作很不娴熟。

似乎听到了什么声响，青年赤脊背上的透明半鳍轻微一抖，然后他把抬了起来：只听‘呼啦’一声响，黑鳞鱼尾猛地破开海，人鱼健壮的上半显来，肌正在往‘嘀嘀嗒嗒’地滴。他嘴里咬着的那条鱼还在甩着尾拼命挣扎，但人鱼有力的颌骨死死钳住了它。显然，这只是送给克里斯的一个小心罢了；他手里还拖着一条足足有一米多的银鳞金枪鱼，和脊椎连接的分被残暴地拧掉了，留一个血淋淋的断，不住往滴血。

缪尔表现得很切。他都等不及把猎全妥善给理好，从柔鱼腹里挖了一块后就忙不迭地想要喂给克里斯吃。第一的脂肪最多，充盈，鲜，红块上没有残留一鳞片，切割线条畅又利落，赏心悦目。

人鱼显然想让他多吃，又想抱着他，于是最后决定把克里斯抱在怀里喂，像是生怕对方俄着了一样。克里斯就着他的手，慢慢吃着，还在适应自己新来的锋利獠牙。他需要刻意去控制自己，才能不去咬人鱼的手　－－　新来的獠牙还是觉到的，像是很想要狠狠咬碎或者撕扯开来什么一样。血的气味刺激到了他；一刻克里斯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本能地咬了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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