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嘴。”他说，脸上没什么表，“还有你的睛。”

说罢，青年在栏杆上灭了烟，也不回地走了。

一周后。

大厅里歌舞升平，一派奢靡景象。

杀人案风波已经过去，船也沿着既定航线一路向前。船上的客人们又开始了每天的享乐。

托盘里放着致的熏，上面淋着少许的芥末酱，撒着寇、桂等香料；旁边的银盘里装着致的小心。另外的桌上摆放着腰派和皇家油，还有用杜松、浆果酒烹调的兔和雉，极好去除了材本的膻腥味。

小圆桌上摆着果、麦粥、面包、果酱及咖啡，侍者端着苏格兰威士忌，琴酒还有香槟忙碌地穿梭在宾客之中。

克里斯穿着双排纽小礼服和西服甲，一及肩金褐发三七分，梳得整整齐齐，明显是用了发油。他正在和一位女伴密切谈着，时不时附和，嘴边的微笑温和有礼，女伴不时发银铃般笑声。

扎克一直看着克里斯的方向，一个人坐着默默喝酒，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被他不的神吓退。

克里斯余光瞥到了独自坐在桌角的一个人，不留痕迹结束了对话，他从侍者的托盘上拿了杯酒，不动声坐到男人的面前。

“宴会不错，是吗？”他笑着说，桌对面的卡尔博士明显愣了一。

他用手推了推睛，结结地说：“是的，不错的舞会，卡特先生。”

“不过，看起来您似乎不是很兴趣。”克里斯喝了酒，靠近了些，“不妨告诉您，我对今天的舞会也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见到您，却让我想起来上次的会面。您的收藏实在有趣，博士。”

卡尔的睛亮了起来，他有些激动地说：“您这样认为吗？”说话间他的镜又落来，卡尔连忙把它推到鼻梁上。

“如果您今晚有空，”克里斯说，把酒杯轻轻地放在桌上，“我们可以探讨一番吗？”

卡尔兴地回答：“当然！随时都可以，卡特先生。”

船舱小房。

“...博士，您上次讲到，人鱼成年后毒会被替换掉，对吗？”在看了一大堆人鱼骨骼素描和平面解剖图后，克里斯实在忍不住了，不留痕迹地转换话题。

“嗯？哦，是的！”卡尔一愣，反过来之后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成年之后，每条人鱼的会释放不同的信息素；哦，对于其他的动来说，也许信息素只和行为有关，但是人鱼，人鱼可不一样！”

“对于人鱼的伴侣来说，对方的信息素可以舒缓压力，保持密的联系；但是对除了它们伴侣以外的人鱼来说，信息素代表权力和绝对力量。”

“低等级的人鱼，在受等级人鱼的信息素后，往往会表示臣服。这应该也是人鱼保持族社会稳定的方法，弱小遵从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