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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好看, 而且要命的可。

因为想要在现实中看一次姜离猫耳, 他才让人定制了一模一样的, 他当时还想着如果再来一次的话, 自己一定不会像游戏里那么没息, 不就是一对猫耳朵吗？没什么了不起的。

然而，当姜离真的上了，他却发现自己比之前更没息，心快得几乎要从里冒来一样，让他大脑当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姜离压在衣帽间的地毯上了。

……

事后，他抱着姜离了浴室，两人泡在浴缸里。

姜离被他抱在怀里，靠在他的肩膀上，仰看着他说：“你可真是个禽兽了，昨晚了我两次，今晚还来。”

江凛轻哼了一声：“你自找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的手还是轻轻替他着腰。

“刚才那对猫耳朵，好像和我在游戏的获得的奖励一样，里面的东西也能带来吗？”姜离好奇地问，猫耳朵他在游戏中使用了好几次，印象还算刻。

“不能。”江凛，“我让人定制的。”

“这样啊。”姜离笑了。

他虽然笑着，但是江凛还是听他声音有些失落，关心地问：“怎么了？”

“我在游戏里的时候，有一个系统，我叫它小可。”

姜离把自己刚到游戏，系统小可给自己分任务，无聊时陪自己聊天，难过时安自己的事说给江凛听。

在他心里，系统占有很大的分量，甚至也可以说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在他想起“全能攻略游戏”的时候，自然而然也就记起了系统，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陪伴自己回了几百年的小可，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能让我再和它说说话吗？”姜离问。

江凛对上他期待的双，沉默了一，：“没有办法。”

在姜离醒来的那一刻起，他们与“全能攻略游戏”之间的维系便彻底消失了，如果不是还带着在游戏里经历过的一切记忆，甚至谁也不知有过这样一个游戏存在。

“我知了。”姜离，其实这个答案他已经猜到了，只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问，抱有一能够再和那个乖巧可的系统再说说话的希望。

“姜离……”

“没事，只是有些……唔，难过。”姜离笑了笑，目光中带着温柔，“它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小朋友呢。”

只是没有机会再见了。

姜离将心那涩意压，转而问起他关于游戏的事。

江凛摸了摸他的手心，无声地安了他一，然后才开始将关于游戏的事娓娓来。

如姜离刚游戏时，系统所告知他的信息一样，“全能攻略”是一款来自未来的游戏，但是这个未来有多远，没有人知，包括江凛。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许多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存在。

和姜离误打误撞被游戏里不一样，江凛是被主系统选的测试人员，他拥有选择权，选择接受测试或者是拒绝。

他第一次接到这个游戏是在姜离车祸的前一段时间，当时他刚忙完一天的工作，熄灯准备休息的时候，脑中突然现了一个机械冷漠的声音。

那是主系统的声音。

一开始他对此并没有兴趣，甚至以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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