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把碗里的麦片喝完，端起空碗空碟走到厨房那边。

江凛正在往瓦罐里放排骨，听到脚步声，回看到他拿着碗碟来，便：“放槽里就行了。”

“哦。”

姜离应了声，走到了槽那边，却是自己动手把碗碟洗了。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想到外面吃饭的话，也是分工合作的，所以对于他的举动，江凛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把汤料放完，盖上瓦盖。

姜离洗好碗碟放到沥架上，对他说：“我帮你吧？”

江凛：“好。”

江凛把鱼洗净，放到砧板上，开始动手切菱格。

一旁洗青菜的姜离见了，发现他握刀的方式和自己握刀的方式非常相似，理鱼的手法也非常像。

如果他有记忆，他一定知这完全是因为江凛的厨艺都是他教的。

江凛察觉到他的视线，故意停来，转问他：“怎么了？”

姜离问：“你这是……”

他看着江凛的动作，心里多少已经猜到了，果然一秒就听江凛说：“松鼠桂鱼，你吃鱼的吧？”

“吃的。”姜离。

“那就好。”江凛停顿了一，看着他缓缓地说，“我这个比较拿手，平时一般都会两条，一条自己吃，一条给姜糯米。”

一条自己吃，一条给姜糯米。

这句话像是动了什么开关，姜离只觉得脑“嗡”了一声，有什么模糊不清的声音在自己脑中渐渐形成。

“……你儿想吃松鼠桂鱼。”

“我乐意，记得两条，我一条，姜糯米一条。”

“要不要给姜糯米一条？我一条，它一条？”

……

那些声音听起来陌生极了，却又像是在他脑海存留着的似的，没没尾地冒来，像是近在耳边，又像远隔千里，让他分不清是真是假。

只是心却无端难受了起来，像是有什么攥着它，呼都带着令人苦涩的疼意。

“你怎么了？”

旁边传来江凛的声音，打破了那些虚虚实实的声音，令他清醒过来。

脑中那些虚幻的声音一击即散，姜离底的茫然散去，渐渐变得清明，他对上江凛略显担忧的脸，摇摇：“没事。”

大概是车祸的后遗症吧。

他这么安自己，决定回去了上网查一查自己的况。

江凛“哦”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专心理起手上的鱼来。

两人一起了五菜一汤，吃饭的时候，相对而坐，边吃边聊，倒是没有了一开始的疏远。

姜糯米时不时在他们俩人的脚边打转，偶尔又到姜离的上，总之就是闲不住。

这些日来，姜离除了请店里的小姑娘们聚餐之外，大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吃饭，说不上寂寞不寂寞，在他的印象中，自己似乎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只是今天有个人一起同桌吃饭，边吃边聊，边还有只可的猫咪在打转，时不时叫唤两声，不知不觉就让他心底滋生了一从未有过的心安。

在这样的氛围，他对前的邻居，不禁多了分好。

饭后，姜离想要动手帮忙收拾，江凛制止了他，问他需不需要看看电视，再喝什么。

“不用了，吃得很饱。”姜离笑，“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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