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应该是系统刷新错，宿主大人稍安勿躁，我会随时替您刷新监测。”系统声安。

这个破系统本来就是试用版本，现更新延时也很正常，姜离听它这么说便放心来，将游戏平板收了回去，乖乖抄书去了。

……

第二天，太医院三名资质最的太医都到了东为萧启珩诊治双。

太医院的周院首在摸过他双的况之后，又询问了一些他近期来双有何不良反应。

这些年来姜离把萧启珩照顾得很好，在他的调理，萧启珩连寒风天与冷天双会疼痛的病也消失了，除了不能行走之外，和常人无疑。

萧启珩把况和周院首说明之后，对方沉了一，说：“太殿，微臣先替您针灸刺激双的，可能会有些或者疼痛，您多忍耐一。”

针灸那疼痛对萧启珩来说本不算什么，他：“有劳周院首了。”

“殿客气了。”

周院首净手之后开始给萧启珩施针，姜离守在一旁，在萧启珩额汗的时候替他。

针灸的时间不过半个时辰，周院首收了针，接过一名太医的帕了额上的汗，对萧启珩：“太殿，往后每日这个时候微臣都会过来替您针灸。”

“好。”萧启珩，“有劳了。”

周院首拱手：“殿折煞老臣了，只是……”

萧启珩看他言又止，便说：“周院首有话不妨直说。”

“殿的双已经是沉疴旧疾，当初摔落山崖的时候，除了双膝盖骨碎裂严重之外，神经也有所损伤，想要痊愈只怕是……”

他话到这里就没有再说去，只是可惜地摇了摇，但是萧启珩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置于边的手慢慢收，低垂着帘的双有些暗沉。

“我知了。”

太医离开之后，萧启珩声：“你们都去吧。”

屋里伺候的人纷纷应声退，只剩姜离和萧启珩。

萧启珩有些疲惫地摆摆手，说：“你也去吧。”

姜离没有离开，而是去把门关上，又去拿了净的中衣来替他把刚才针灸过程中汗的中衣换，这才说：“我在这里陪您。”

“陪我？”萧启珩轻声说，“陪我又有什么用。”

虽然明知自己的双很有可能无法再像正常人那样行走，但是真正听到太医院资质最的太医说时，他多少还是到意难平。

姜离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不想看到萧启珩这样失落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声劝：“殿，您别这样，不能不能治好，在我心里，您都是最厉害的。如果您不嫌弃，以后我您的，您想去哪里，我都陪着您，不天涯海角。”

他的话让萧启珩心里一，抬看向他，就听他又说：“再说了，我也一样没了，可是我过得也好好的啊，我们俩合起来就是残志二人组。”

萧启珩：“……”什么七八糟的名字。

姜离当初那句“第三条”即使过了多年，萧启珩还印象刻，刚才的动被他的话一扫而光，皱眉训斥：“……又胡说八什么？！”

“我就是打个比喻。”姜离摸了摸鼻，朝他乖巧一笑，“您别在意。”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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