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小行字，萧启珩脑中浮现姜离趴在桌面一笔一划将它们写来的模样，那一瞬间，他冷了多年的心脏突然像是被人用手心捂住，将它捂了一丝温。

门轻轻关上，屋又剩萧启珩一人，萧启珩看了瓶里的梅好一会了，轻勾了一角，没有再练字，而是转动椅了书房。

外面突然传来了烟的声音，姜离听到声音，放笔把萧启珩推到了门，看到夜幕被五颜六的烟亮。

“来吧。”萧启珩放手中的笔，看到他推门来。

“傻丫，你娘啊，肯定也是和你一样，在想你呢。”

他转动椅过去，伸手将那只小灯笼捡起来，转了，发现上面竟然还写有字，看清容后不由一愣。

在临近年关的时候，姜离便拉着翠芽他们把整个清和殿里里外外都清扫了一遍，然后每一个门都换上了新的红灯笼，窗上贴上了新的窗，如果不是中不允许私自燃放炮仗，他还想还准备两卷炮仗来放。

看烟的方向，燃放的位置应该是在皇帝设宴的地方，离清和殿有些远，所以看到的景不全。

“……”

清和殿一直冷清，许久没有看到这样的装扮了，萧启珩不免多看了两，看到有个小灯笼没有挂稳，风一便落到了树的圃中。

姜离的手中抱着一捧梅，随着他信步走来，萧启珩闻到了一清冽的香味。

当然，他在准备这些之前已经和萧启珩请示过了，得了允许才动的手。

而姜离那个小王八，平时明明最讨厌练字了。

这些年，他不发话，清和殿的其他人也不敢提过除夕的事，只是在晚膳时多加两个菜便算过了。

萧启珩不知这是姜离什么时候写的，他没有和自己说过，也不像平常那样和自己邀功，如果不是自己心血来捡起来看，也许永远也不会发现。

在他们忙活的时候，萧启珩一个人在书房里练字，练了没多久，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接着传来姜离的声音：“殿，才可以来吗？”

萧启珩往墙的方向看了一，把手中的灯笼放回原，转动椅往主殿的方向去。

不过今年有姜离在，况却有所不同了。

这整个院的每一颗树上，都挂着好几个灯笼。

“我来给你换新开的梅。”姜离说着，走到瓶前，将里面已经有些凋谢的梅取，把开得正鲜的几枝去，然后便不打扰萧启珩，退了去。

晚膳过后没多久，姜离和萧启珩在殿，一个看书，一个练字。

没有什么意义，和以往的每一天没有什么两样。

“嬷嬷，今天是除夕诶，不知我娘他们在什么，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过除夕了。”

姜离看着在空中炸开，然后四飘散的烟，有些恍惚，想起当初池放拉着自己到郊外放烟的景。

正当他挲着手中的灯笼时，半墙的那边传来周嬷嬷和翠芽的声音。

“这个倒是，真希望快到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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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姜离字迹，他一便看来了。

——望太殿平安喜乐。

院里的树上和回廊也挂起了小灯笼，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喜气洋洋的气氛。

他抬看向树上的其他几个灯笼，每一个都有一行小字，全是一样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