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珩足足看了有半分钟，想看看这两个不忍直视的字到底有什么优势，能让教书先生夸一个好字，最后他得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老骗教了个小骗，全是胡说八！

“放心吧，小问题。”姜离一边研墨一边在心里回答。

姜离一愣：“啊？难写得很差吗？”

姜离写完待墨稍了一些，兴冲冲地拿过去给萧启珩看：“殿，才写好了！”

“殿？”姜离看着他光拿着纸不吭声，期期艾艾地问，“您是被才的字震住了吗？其实写得就是一般好而已，比殿您还差得远呢。”

”

“会啊！”姜离面自豪之，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才最早学的就是自己的名字，是学堂的先生教的，他还夸才写得好。”

“宿主大人，您小心别馅。”系统声提醒他。

萧启珩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想起他之前说自己今年十四岁，但是看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鬼机灵的样，想必在这中待了许久才磨练成了，如此说来，他在学堂打杂的时候应该年纪很小。

“只可惜才没有这个福气，帮不上殿的忙。”姜离叹了气，自责，“都是才没用，一忙也帮不上，如果殿……”

他拿着宣纸反复看了几遍，最后有些气似的整个肩膀都垮了来，语气难过地说：“才家里穷，上不起学堂，只是跟着先生学了几天，后来就没有机会学了，如果现在能有机会，才肯定好好学，这样也能替殿分忧了。”

萧启珩接过来，低眸一看，目光凝固在纸上两个歪歪扭扭的字上。

“真的只是一。”姜离看他一副不相信的样，连忙解释，“才家里穷，上不起学堂，免费给学堂打杂的时候，在窗外跟着教书先生学了一而已。”

研好墨之后，他拿起笔沾了少许，在桌面铺好的宣纸动笔写上自己的名字。

俗话说穷人的孩早当家。萧启珩对此也不觉得有何奇怪，只是问他：“自己的名字会写吗？”

“当然啊。”姜离，“如果才识字，在殿看书累了的时候，才就能给殿念书听，这样一来，殿就能多休息了。”

他的话中带着些许求夸奖的语气，萧启珩全当听不，只是扬了扬：“去，写来看看。”

主殿这边也有小书房，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姜离应声去研磨，准备一显手。

“……”萧启珩抬看了他一，把手中的纸摔回他怀里，“孤是被你城墙一样厚的脸震住了。”

“替孤分忧？”萧启珩挑眉，不明白他怎么扯到自己上来了，却也有他又在挖坑的觉。

“姜”字上两半中间像隔了条黄河，不知的人一看去能看成了两个字，而“离”字也好不到哪去，整无形无骨。

说到这里，他脸上带着失落，像是对没有上学一事非常遗憾。

萧启珩额角青一，想起刚才输掉的那盘棋，脸上一黑：“说真话。”

姜离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睛倏地一亮，怕他反悔二话不说就谢恩：“谢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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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萧启珩打断他的自怨自艾，“明天开始跟着我读书识字。”

萧启珩：“……”说得跟真的似的。

系统：“……”您这抓笔的姿势真的很像只会一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