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过去想要帮忙传膳，小路却：“小离你就不必过去了，你一直在外院活，对太殿的用膳习惯有所不知，帮不上忙。而且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瞧着太殿脸不太好，想必是心不佳，你过去要是不小心冲撞了太殿，我们可担待不起。”

萧启珩这些年来一直被幽拘在这偏殿里, 格变得晴不定, 虽然看着不事，但是却也容不得人怠慢, 小路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姜离, 是想让太觉得姜离和以前的那些人一样, 对伺候他这个失势的太不上心，甚至看不起。

“好了。”周嬷嬷，“现在送过去。”

如此姜离只能留了来，不过他也不着急，既然在同一个殿里，那就总会有机会的。

“睡了？”萧启珩皱眉。

“说什么？”萧启珩低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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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萧启珩也知，他问了并不是这个：“另一个，上午伺候孤的那个。”

萧启珩想起姜离中午临走前那一句“晚上再来帮您”的话，脸一沉。

小路知上午是姜离代他伺候的，虽然不知太殿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心思却一转，说：“这个时辰，应该是睡了。”

“我来帮您。”小路上前，提起其中的一个大盒。

晚膳一共有两个盒，每个盒共三层，分别放有汤、饭、菜。

“是的，殿。”小路编排，“平日才不当值的时候就和这个小离一个屋，他这个人啊，仗着有周嬷嬷撑腰，好吃懒，晚上不巡夜，也不当值，一早就睡了！”

“好咧！”

另一边，萧启珩用了晚膳，一个人了半个时辰的棋，睡前才去沐浴。

看到太殿的脸有些沉, 小路心里一喜，以为自己的计划奏效了，又趁打铁说：“这个小离实在是不识好歹，刚才才叫他一块过来伺候, 他推三阻四就是不肯来，还说……”

他摸鼻的动作把灶灰蹭在了鼻尖上，又稽又可，不由好笑：“瞧你满脸的灰，快去洗洗，别把灰落到菜里，不然由你好受。”

第111章 残废鸷太攻

小路以为他问的是小卓：“回殿，小卓不慎跌，人已经去了。”

说到这里, 他言又止，像是不敢说似的。

这会听小路说太心不佳，周嬷嬷便说：“那小离就别去了吧，留来帮翠芽收拾一。”

一直以来，太殿的起居饮都是小路和小卓伺候的，今日是小卓了事，小路又恰好外，无奈之周嬷嬷才让姜离去伺候。

姜离去洗了脸和手回来，周嬷嬷已经把太殿的晚膳准备好，他正准备上去帮忙传膳，小路突然不知从哪里钻来，满脸殷勤地对周嬷嬷说：“嬷嬷，太殿的晚膳准备好了吧？殿已经从书房来了，我过来看看。”

原来不止油嘴，还是个小骗。

他的声音不重, 神却像是带着一刀般的锋利, 看得小路背脊一寒, 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被姜离气懵急于报复的脑也清醒了起来, 意识到了自己用错了

在脱衣的时候，他不自觉想起上午那个油嘴胡夸自己的小太监来，想起他中午说晚上再来伺候，便随问：“还有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