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我是许述，这么晚打扰您了吧。”

“呀，是我们许大帅哥啊，怎么有时间给打电话啊？”

薛之雅，航宇科技的HR，许述刚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应聘了不少公司，航宇科技本来也在他的考虑范围，可是最后权衡了一薪资问题，还是选择了那时候看起来小门小但是格外肯砸钱留人才的万鼎，也就是沈康年的公司。

也没选错，至少晚起步的万鼎在三年就到了和行业标兵航宇平起平坐的地步了。

“我是想问问，方总有没有什么好兴趣。”

沈康年甩手掌柜当习惯了，轻飘飘一句准备午茶方总味来。可这午茶的味样式，这方总吃什么不吃什么，喜甜的辣的还是酸的，全都得许述私去打听，哪有那么现成的东西给他。

许述工作电脑上有个文件夹，里面专门是平时沈康年需要社的政商界名的个人信息，细细碎碎的事一桩又一桩，小到这名本人的血型，名老婆孩的生日，大到这名的贪污受贿，中饱私，一一都记录详尽。

秘书，是一个表面看起来全知全能的职业，为了维持这个表面，每个小秘书都拼尽全力了。

“啊，是不是明天我们老总要去你们公司坐坐啊？我还以为咱们两个公司，没有联系的可能呢”

毕竟都是同一行业，老总都很年轻，常常被拿来比较，所以在酒会上俩人都从来不打招呼。

“谁说不是呢。”许述应和。

其实早就不是了，沈康年对那位方总的态度，在最近一年化的尤其明显，上次许述听他抱怨，陪父母去郊区钓鱼，正好遇见了方慎言，不过对方倒是主动给他打招呼了。

也不知是不是太巧，几次和这位方总见面的场合，许述都有事，没能见到。

“许秘，我们老总不挑，但你最好还是能离多远离多远……”薛之雅半是调侃半是严肃。

“嗯？”

“你不知吗？我们老总都上都市报了，标题是【疯狂，得不到的永远在动】。”

“啊……”

这位方总是上了什么相亲节目吗？

“你真不知啊，就前天的事啊！有个小男生来我们公司闹来着，要见我们老总，见不到就楼。”

薛之雅说起八卦，就来了兴致。

“那消防队都来了，好说歹说也没给劝来，人摔气垫上了。”

“网上还有视频呢，那小男生嚎的可可怜了，什么我们老总始终弃啊，diao无啊……见不到他就要去死……”

许述一手握着话筒，另一只手在笔记本上搜索了相关消息。

薛之雅继续：“后来报社去采访了，方总特助去给了一笔钱，把这件事歪曲成了我们老总狂追求者，得不到就要毁掉。”

“所以，这是真的？”

“可不呗，方总喜男的，咱们这个圈里都知吧？不过他边没有跟的时间久的。”

“那个小男生刚局两天，这不最近又无衔接了。”

“他就是喜得好看的，看你这细的，还是离他那盘丝的老妖远。”

许述对于这轶事无，自己又不是抢手货的唐僧。

“我知了，谢谢。”

他动动鼠标把面前的报截了图，放了自定义命名为方慎言的Word文档里。

报的最后一张图，是一个男人靠在病床上的背影，报社为了防止被，还标注了一行小字，本照片刊登已经本人同意。

他好像是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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