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一次被女生主動約砲

「你這兩天在玫琳家，住得還習慣嗎？」

「還可以啦。」

「晚上了幾次？」

我瞠目結不知該怎麼回答柔柔的問題。直說嘛，覺這是屬於我和玫琳之間的隱私。不說嘛，好像又有些見外。

「這個」

柔柔嘻嘻笑著，轉到後面。不一會兒頂上電燈大開，我才發現原來在一個展示廳內。四周玻璃櫃內有許多以前古早時代的農和漁，像是人力耕犁和竹篾魚簍。彎腰仔細察看標示牌，字體很小，看不清楚。

「有趣吧？」柔柔也湊在我邊一起彎腰，不過她注視的是我的臉，好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似的。

「很有意思，很有意思。」我假裝看旁邊櫃東西，趕緊離柔柔遠一些。

拜託，再這麼跟F罩杯無比的柔柔不小心手哇腳哇地碰觸去，我恐怕就要當場起撐褲襠，搞超級難堪的場面來。

「這些是我們這邊以前開墾先人留來的工。原本隨便扔在倉庫角落的不值錢雜，後來這幾年大家知要珍惜老東西，千拜託萬拜託從各家借來展覽。」

我指著一旁角落堆著的石磨：「這種磨一般人家應該還存有很多吧？畢竟不容易損壞。」

「卻也不容易保留。又笨又重，多半都被當作沒用垃圾給扔到荒山野地去了。」

「不會吧。石磨這種東西雖然現在已經沒人拿來碾磨米漿，仍是很寶貴的東西。」

柔柔聳肩，一副不以為然的樣。

「時代改變很快哩，尤其是農家。才不過二三十年間，機械取代大分人力，年輕人不願意付體力靠天吃飯，多半離開偏鄉去大城市裡工作，或去加工區的工廠裡當幹。賺的錢多，又輕鬆。遇到景氣不好也不怕老闆隨便開除人，還能多混幾飯吃。」

柔柔斜倚在一台舊式人力三輪車旁。

「我們這邊也是這樣。男孩中一畢業，就離開家鄉外去打工。鄉里間留來的男生，要不就是整天打架到處惹是生非，要不就是早早結婚生成家。偶爾一兩個看得順的，四跟女生留留種，搞三捻四的。有了孩要他負責任，一油門跑得遠遠地不見人影。」

我覺得柔柔甜微笑似乎藏有落寞的心，不知該不該貿然戳破。

「妳條件很好哇，應該很受男孩的歡迎吧。」

柔柔嘻嘻笑說：「當然囉。以前十幾歲的時候還曾經發生三個男生同時為了爭奪跟我往，招兄弟打群架唷。」

「三夥人打群架？這要怎麼打？」

「就亂七八糟打呀。而且很好笑的是，其實打群架的所有人大家都是住附近，一起長大互相認識的，不好意思打太凶，也不好意思不認真幫朋友。嚨吼叫得比揮拳還用力，推來推去半天，也沒見半個人血受傷。」

「最後妳選了誰？」

「誰也沒選。」

「為什麼？」

「那個時候早就已經有了啊。」

「喔。」我發現柔柔指著小腹位。「嗄？」

「就不小心有了小孩以後，男朋友咻地跑掉再也找不到人。」

我皺起眉頭。柔柔外表看起來青洋溢，年紀應該很輕，頂多二十歲左右。怎麼這個鄉鎮的女生都是未婚媽媽？看來學校裡的衛生教育課程老師沒有很認真上課喔。

「妳白天上班那小孩誰照顧？是送去幼稚園嗎？」

「幼稚園？你在說什麼。我女兒都已經國二了耶。」

「嘎？國二？」我嚇了一。「妳到底幾歲？」

「欸，這樣問女孩年紀很不禮貌。」

「不是呀，妳女兒國二，那就算十四歲好了。難妳」我折著手指頭計算，滿腦糊塗。

「我是十八歲那年生小京的啦。」柔柔瞪我一。

「喔。」我到有些不好意思。猛然抬頭瞪大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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