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校庆演场会中，尹佳明应邀唱压轴，这是他签卖契後的第一场公开表演。接受金主程翌的训练已经两个月，这段日被禁演让他很闷。

虽然只是敢怒不敢言，但看着自己本来就没什麽的度又更降了些，他越来越焦躁。所以这次的工作，是他极力向程翌争取来的，也是整晚发声练习无失误的奖励。

那一夜，他被以字姿势捆在椅上，後被不少玩替侵犯凌辱，也是在这形接受训练及考。

不知是这孩的意志力太过定，还是他本来底就极好，总之结果让程翌惊艳，所以破例许可他在教育全结束前接工作。

不过，他也重申了只有这次。

尹佳明是靠实力通过考验，但程翌还是不大兴，他一向不喜订立的计画及度被破坏。

对於调孩，该给予怎麽样的薄惩呢？

程翌在演唱会後台休息室中，边欣赏焦虑的小明星边思索。

这是场校园演场会，排场不算大，但对佳明来说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站上大型舞台，一开始的兴奋雀跃在临近上场时全变成了焦虑。

他怕第一次的演就失败。

他怕好不容易才争取到机会，表现却让金主失望。

在不算大的休息室中，他已经焦躁来回踱步近百趟，程翌忍不住扬起嘴角浅笑。本来今天他不打算来的，想让尹佳明的经纪人陪着就好，可在公司会议提早结束，他也闲来无事之，特地搭上铁赶往距离两个城市外的大学。

看着金丝雀早上的满满自信消失无踪，只剩登台前的惊恐，表可到让他庆幸幸好有赶上。

「先生，要是我搞砸了，我」

停脚步，尹佳明转用担忧神看着金主。

啊，先生的笑容好好看

不，不对，在笑什麽啊？嘲笑我不自量力吗？

被好看笑容引，他稍微转移了注意，但几秒後又开始自我厌弃。甚至，他想着程翌一都没说错，他本还没准备好。

「你说呢？」程翌脸上的笑更了些，「佳明，过来。」

经过这阵的教育，程翌越来越喜这孩。像现在，他明明为了表演张得要死，竟然还能不知为了什麽事走神了几秒。

佳明轻颤了，经过两个月训练，他不敢怠慢命令，立刻挪动脚步走到程翌面前。

那声“过来”被刻意压低过，是每次在佳明的慾望被教育、被训练挑的极时，都会听见的嗓音。被用这声音叫唤，绪上的焦躁似乎沁了，令他渴望起程翌的温柔及严厉。

「先生」

一来到金主脚边，佳明立刻乖巧跪，只是叫唤语调带着犹疑。

「你是还不够完，可也已经很了。」程翌放轻语气，「以你的能力，要站上今天的舞台没有任何问题，所以要是搞砸了，回去後只能着开跪在床尾反省整晚。」

轻柔语调搭上温柔表，可说竟然是残忍话语，佳明有无法置信。这段时间，他的金主严厉跟疼都区分很清楚，现在这样这样的态度还是佳明第一次见到。

而这也不过是程翌被挑了兴致的模样。

这两个月，他一直忍着，怕吓到他的小明星。以後还想将这孩留在边细细品尝，要是不小心太过让人有了逃跑念就不好了。明明一直在克制着，可今晚，这只丽金丝雀却让程翌压抑不住为的慾望。

「先生我真的－已经够好了吗？」佳明皱起眉，语气有丧。比起探究程翌的反应，他更关注今晚的大事。而且，突然被夸，他有兴也有惶恐，还有表演失败的罚听起来也很可怕。

「说不上完，但是足够好了。」给了个微笑，程翌伸手轻抚因为张而刷白的微凉脸颊。

今天，他对尹佳明的顺从度很满意。但这孩越是顺从，对他来说越像致命诱惑。

「我可以帮你分散注意。」程翌站起到一旁桌上翻找蓝包包中的东西，「如果想要我帮忙的话，脱衣。」

听见让他心彻底臣服的对象说要帮忙，佳明毫不犹豫双手叉抓住黑上衣摆，准备直接脱掉。

「我刚才没锁门。」

这是提醒，也是程翌的恶趣味。想测试这段日调教来的成果，也想看更多这孩一惊一乍模样。

果然，佳明被这句话吓了一大，他的双手动作停住，脸上闪过惊恐。程翌边欣赏等待，边将袋中的红麻绳拿。

原以为这孩会多挣扎会才回应，但他也只不过犹豫了五秒左右，便俐落脱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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