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御书的吻从尖沿着锁骨一路往上，他凑到楚航的耳畔，牙齿咬上那人耳垂，楚航吃痛的嘶了一声，整个人都在发颤。

好。耳垂那里的被咬了明明很痛，可是这样的疼痛却让楚航兴奋了起来。他尾的末端拍打着地面，迎合着少御书的动作一起上上。

还不够，还不够。应该再快一。楚航伸手捧住少御书的脑袋，指腹过那人的脸颊。他正在用手描绘那个人的面庞，少御书轻轻的凑上来，这时楚航便看清了他那因为动而显得格外迷离的双。

像是玻璃珠，折着光，摔在地上就会啪嗒一变得粉碎。

多啊。脆弱而又丽。

这是楚航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观察少御书。少御书他为了省钱没去过理发店，那些的碎发总是糟糟的扎起来，他的刘海也是的，有像杂草。而那双漂亮的桃就藏在刘海底，漉漉的，很晶莹。少御书睫很，每一都恰到好，弯弯的翘起来。他的鼻也好看，有发红，像是小鹿。最后是嘴，微微张开的，看上去很好亲。

楚航愣住了。一时间他觉自己的都僵住了，动弹不得。

你妈的，他为什么会想亲少御书？

他们只是炮友啊，明明只是炮友而已……他只不过是为了气才会和少御书，对，只是气……现在这样一莫名其妙的冲动，让楚航有些手足无措。

他有些害怕，但却渴望着更多的接。楚航察觉到自己微微起了，然后捧住了少御书的脖颈……

少御书很白，白的吓人。楚航凝视着少御书的脖，觉那血是如此清晰，引诱着他。

咬去，咬去。

撕掉他的血，然后吞掉。

有一个声音响起，那是楚航自己的声音。

楚航张开，一张脸就这么裂开了一半。他那两颗毒牙的显，少御书伸手摸了一，然后笑着把自己的脖凑了上去。楚航只觉整个人都有恍惚，然后咬了上去。

是血。

铁锈味的腥甜从那个齿印里涌了来。楚航的死死缠住少御书，他探鲜红的蛇信，舐掉那些血，换来了少御书更加猛烈的撞击。那些和楚航来的蛇被几把动的过程中被带了来，打了鳞片。楚航只觉自己要被烂了，他大张着嘴，想要喊少御书的名字，却只是发了蛇鸣。这觉太过激烈，他的发，双手抓着少御书的背，留几排血痕。

你妈的，跟狗挠的一样。

少御书又了几，他的几把在楚航的生裂里抖了一，满了小小的腔。那个小一张一合，终究还是吃不这么多的，两个人的混着了来，少御书伸手去摸，那些粘上他的指间，他用那只手去摸楚航的嘴，手指轻轻在楚航的腔里搅动着，被染上靡的光。

“啊，航哥——！”

第二天，是他们约好了要去王京墨家猫的日。他们三个约好了在学校附近的菜市场碰面，买东西带过去。楚航本来还想着九钟到会不会太早，没想到他到那里的时候少御书跟王京墨已经在那里等了。王京墨正好在菜场门的饼车那买饼，她看到楚航以后，兴采烈的摇了摇手里的饼，了一个给他。

王京墨比楚航小一岁，她本来是直接喊楚航喊校霸的，最近一段时间关系好了以后就直接开始喊航哥了。楚航也不介意，就这么让她喊着。

“啊，谢谢。”

他接过饼，没直接吃，而是先在少御书脖上看了一，发现没有齿印以后又抬看了看少御书的脸，结果发现人家也在看他的。两个人尴尬的咳了一声，谁都没提昨天晚上的梦。

变成蛇什么的，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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