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刺激到，池昊的语气微微急促，声音都在发颤。他松开池早，双手轻轻捧住他都脸，焦急地说：

“哥，岁岁能平安健康，已经是万分之一的幸运，你为什么非要再赌一次？难非要赔上自己的命去吗？”

池早的脸一片苍白，怔怔地看着他，沉默了半晌，却是什么也说不来。顿了一顿，他低，泪啪嗒啪嗒往掉：

“可以先留着，等月份大一，个四维排畸......万一，万一这个孩和岁岁一样，是健康的呢？”

“不行！”池昊斩钉截铁地直接拒绝：“那时候月份已经大了，再引产就晚了，你的本承受不了这风险......”

池昊顿了一顿，地抱住他，泪跟着掉了来：

“哥，你好不容易熬了过来，我不想让这个孩毁掉现在的一切......岁岁也大了，他也离不开你......万一你什么事，我会后悔一辈的......”

池早木然地被他抱着，心里五味杂陈，浑微微颤抖着，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心里明白，于理，自己这样，的确是置池昊和池岁于不顾，在赌一场可能有去无回的冒险......可是，于来说，他又实在是舍不得......也许是成过程中缺乏亲的缘故，他对血缘关系，总有莫名的执念。

正在两人僵持不之际，卧室的房门被悄悄推开，池岁探了个小脑袋来。看到池早哭得睛红红的样，他心里慌，什么都顾不上，直接扑了上去，一脑儿将池昊教的话全说了来：

“爸爸不哭......我、我不要弟弟妹妹，我只要爸爸，我要爸爸永远陪着我，呜呜呜......”

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池岁整个人埋在池早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池早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过来，抬起来狠狠剜了池昊一。

池昊被他瞪了，也不生气。看着池岁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心里只叹这儿没白养，心里滋滋的，差忍不住笑了来。池早一边哄池岁，一边不忘对幸灾乐祸的池昊抛来几个刀。

池岁的小脸都哭红了，噎噎地哭了两声，话都说不清楚，他用袖了睛，定决心般抬起来，对池早说：

“我......我不要，弟弟妹妹......就算爸爸生了，我也不会兴的......到时候，我、我就整天欺负他，抢他的玩......”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又埋扑在池早怀里，哭得像个小猫：

“爸爸，不要生弟弟妹妹好不好......呜呜，我要你永远陪着我......”

池早无奈地叹了气，瞥了池昊一，对方本来正得意地微笑着，一被他瞪，上又收了表，转为一副关心池岁的样，脸上满是担忧。

“好......”池早轻轻松开池岁，用纸巾抹掉了他小脸的鼻涕泪，柔声安：“他骗你的，没有弟弟妹妹，不哭了，好不好......”

“......真的吗！”池岁有些狐疑地转看了一池昊，又懵懵懂懂地回过来，挠了挠脑袋，伸一只手：“那，拉钩！爸爸和我拉钩，拉钩就不许反悔了，骗人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