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刘昇的这直白的注视很锐，挑了挑眉，甩开打火机的盖，一簇火苗：“你也么，过来拿。”

他的发先前打过发胶的缘故，被风后，依旧是一缕缕的，塌在额、耳侧和脖颈边，屋里灯光昏暗，烟草燃烧的灰雾很轻易地在风的间隙模糊掉霍家骏的五官，现在的他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平静来，没有什么绪，刚刚的暴怒和急躁已然从这副丽的中消退，如同咆哮的海面悄然落。

刘昇自认是个很迟钝的人，但这样的一幕，他意外地察觉霍家骏绪里弥漫的低落。

不过保险起见，他不准备任何多余的事招惹霍家骏，于是摆摆手：“不了……我没有烟的习惯。”

霍家骏并不迫，侧过去面朝窗外，不再搭理刘昇。刘昇松了气，去二楼的杂间找床单被罩，这两天三嫂差不多跟他代了屋里大分的收纳摆设，由于霍家骏向来对这些铺铺垫垫的没什么太大的讲究，以舒适为主，刘昇便随手选了一整浅鹅黄的棉质单布，转回来迅速撤掉床面上这，整理到一半，看到被不知怎么沁得有些了，脆全拿到一边去，又跑去抱了床新的回来，同系成的被罩里好。忙完这些，他顺带收走地上的垃圾，将脏的单、被用垃圾袋分装，全拎到面，准备之后再跟三嫂代，看是扔掉还是清洗。

对于常年照顾养母的刘昇来说，这些算得上手到擒来的活计了，因此全完也没太时间。他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妥，毕竟霍家骏给指令的工作才是最好完成的，而且不等到底会不会展到那一步，只要霍家骏没赶他去睡客厅，这里晚上还是他自己的住，他总不能在这个时间去麻烦三嫂，等着霍家骏这大少爷亲自来动手则更不可能了，还不如自己理净来得快。

倒是霍家骏，没想到刘昇不仅毫无怨言地了清洁工，还很有效率，多少被这逆来顺受的适应能力惹得有些发笑。

“看来刘sir天生就是服侍别人的命。”

他摁灭手里的烟，走上前去，刘昇刚好是背对着他的，正躬铺平床单的一褶皱，被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刚想转，霍家骏却更快，两手扣着腰窝，直将人甩在床上。

“喂，等等……”

刘昇脸半埋床褥，本能地言阻止，可惜霍家骏是不会在乎他要说什么的，就势直接从后面拉开他的，将那两团饱满结实的释放来，不轻不重地甩了几个掌上去。刘昇的肤是很普通的亚洲男常见的小麦，被打之后，浮起一片暗红，霍家骏看了血，就不再继续了，两掌完全覆上去，依旧是用了一些力气的，因此很快那上面便又叠加上一层模糊的手印。

比起先前那些暴力，这会儿的霍家骏手可以说很温柔了，疼痛对刘昇而言本算不上特别难忍的，反倒是被比自己小六七岁的男人像打小孩一样在上的羞耻更居上风，本就压得气闷，脸上逐渐充血涨红，反手攥床单，尽量忍耐着不发动响。

霍家骏知刘昇此刻尚且力充沛，如果想要反抗，还是有一定几率能逃脱桎梏的，不过就现今形势而言，刘昇只会一如既往默默忍耐。恶趣味使然，这样顺从的刘昇总让他忍不住想作，于是在又了几之后，调笑：“你不会觉得这样一直忍着就能完成任务吧。”

他说完稍微松开一些，给刘昇腾个挪动的空间，刘昇没有完全转过来跟他正面相对，只是换成侧卧，稍稍蜷起双，往床中央腾挪几，从霍家骏错半截，睑半垂去，极小声地，艰难地答：“……我还不知……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