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冷淡（100珠）

第13章

走国际饭店后，徐醒并没有直接回中庆街的房里，而是去了枕楼公寓。

枕楼公寓作为新式公寓，在安保这一方面一直得很好，保安见徐醒是生面孔就拦着不让，直到看了他的律师证才勉放行。

赵辞沁住在六楼。徐醒从电梯来，穿过昏黄的楼，站在一家门响门铃。

里面无人回应。

徐醒定了定，正打算再敲门，面前的门忽然开了，一个中年妇人正警惕地看向他。

你有什么事？

是周婶。

周婶是看着赵辞沁大的，她原本是赵家的人，一直在赵家了几十年，后来儿有息便辞去了这份工作专心养老，现在偶尔还会来赵辞沁这帮她煮煮饭、卫生。

徐醒虽然没见过周婶，但多次听赵辞沁提起过，他说：我找赵小，不知她现在在家吗？

周婶：大小不在，应该是回家去了。

多谢，徐醒笑着，他那张斯文英俊的面孔总是很容易让人对他放戒备心：我是赵小的律师，她有份材料没给我，所以我才这么晚上门，麻烦她回来后您告知一她。

周婶知赵辞沁申请离婚时是请了律师的，她果然看起来放松多了，边那凹陷的沟壑轻轻一松，知了。

徐醒转楼。

回去的路上，他薄微抿，路上昏黄灯光映照在他的金丝框镜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又似乎他本就该是这一副冷淡的模样。

从车上来，一个站在巷边上、大约十四五岁年纪的姑娘鼓起勇气才叫住了他。

徐律师。

见徐醒看过来，小姑娘缩着脑袋，齿本能地有些打颤，声音越来越小：您是律师吧？我是听他们说的

徐醒顿住脚步，应了一声。

小姑娘说：是这样的，我哥哥被人打伤了，对方赖账不赔，可以找你打官司吗？

可以。

小姑娘睛亮了一瞬，但随即她又有些别扭，声细如蚊：那我们没钱

可以从后期获得的赔偿款里扣。徐醒。

小姑娘脸上重新雀跃起来，她还追问什么，这时徐醒递给她一张名片，说：你到律所去咨询，那里会有专人给你们解释。

他明显不愿多接，礼貌告别后就离开，每个字音都说不的冷淡。

在他后，原本还着笑意的小姑娘失落地垂睛。

而徐醒穿过狭的小巷，站在家门，拿钥匙，衬衫肌都到僵的地步。

家里会不会还和昨天一样，有一人在等着他？

他轻轻打开门。

然后一室的黑暗直面袭来。

屋里还带有四月略微的气息，打开灯，早上用过的杯仍摆在桌面上，看起来不像是有人来过。

这一刻，徐醒终于蹙起眉心，手指也攥着。

为什么突然来找他？

为什么还没见到他就走了？

有一冲动几乎着他现在就去赵家找她，但更多的理智将这冲动压回，徐醒站了一会儿，他吁了一气，像个没事人一样打开公文包，摘镜，安静看了一会儿材料。

腕上的手表分针重新走到12。

已经是晚上九了。

徐醒把文件收公文包里，他边走边解着袖扣，打算去卧室里拿衣洗澡。

亮卧室里灯泡，目光所及之，只见床上被窝隆起小小一团，赵辞沁蜷缩着，只小半张脸，橘黄的光正对着她。

她似乎有醒了，睫轻颤了颤，在睑一小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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