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好像吓坏了，哆嗦着卷起地上所有的金币，把它们一脑地捧到玛门面前，祈求：“献给您……这些全都献给您，今天实在是、实在是没法……还请您宽恕……”

玛门不想要金，他现在只想要这地的灵魂。

再说，等地死了，所有这些东西——不都是他的？

他于是恶劣地笑：“你知我们约定的容，契约就是契约，差一天、差一枚金币都不行，你违约了，必须依照约定，将你的灵魂献给我。”

恶的声音又又哑，像是砂纸刮过铁锈，克里不是第一次见他原本的形态了，仍然都没敢抬，声音里带着一颤抖：“我、我还可以献给您祭品，无论您想要什么，我都会为您找来……”

玛门嗤笑：“你能找到什么？”

“客人！”克里好像豁去了，声音忽然提，有急切地打断玛门的话，“我将、我将客人的生命献给您，请您放过我……”

玛门对这个提议不屑一顾。

他本就以灵魂为，什么样的生命没见过？

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然而等他看到克里手指的那个方向时，玛门却愣在了原地。

座位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稍微，有一发，背对着他们，将另一个人的影遮挡得严严实实。

但是玛门已经无暇去顾及那么多，他只看得到那个背影，看得到里面蕴的混沌、黑暗、无视一切的偏执、难以言喻的扭曲。

怎么会同时现在一个人上呢？

那对于任何一个恶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玛门原本想要嘲笑克里的话，忽然就停了。

恶要杀人也不是毫无限制。

如果它们可以随意攫取自己看中的灵魂，这个世界岂不是就了？因此它们使用能力都有条件，要么像是玛门这样，利用人的弱，和人签订契约，要么……

就是接受信徒的献祭。

克里很定：“我将他献祭给您，我愿意成为您的信徒……只要您能放过我，和我解除契约，我什么都愿意。”

玛门在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晚上再来找你。”

现在显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至于契约……

暂且先留他一命。

克里松了气似的，肩膀垮来，还是埋得很低：“……谢您的慷慨。”

玛门都懒得看他了，他的像是一阵烟雾一样在半空中散开，再次无声地隐匿了形。

希迪远远地看着，评价：“他得有儿像蝙蝠。”

布瑞斯也没回，攥着他的手腕，等到玛门的影完全消失才松开，附和：“嗯，是有。”

希迪自己留红印的手腕，不满地瞪他。

布瑞斯泰然自若地对他笑了一。

作者有话说：

大恶，自不量力第一名。

希迪从来记不住无关要的人名hhhhh

总算写完了……昏厥去了，明天起来再修（。）

第56章 如果言语无法证明

大恶这时候倒是说话算话。

说了晚上再来，他就真的等着一天过去，夜降临的时候，化成烟雾来到了克里房间里。

克里也正在等他。

地前一天钱没挣够，见恶的时候是凌晨，他有一整个白天缓冲，脆直接把店关了，今天一个客人都没接待。

反正都是违约，一天和两天有什么区别？达不到大恶的要求，都只有死一个结果。

克里今天就没浪费那个时间，结结实实地在自己屋里呆了一整天。

玛门来的时候他正在蜡烛，没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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