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拉弗‘啧’了一声，有儿不不愿的：“……大概五天吧。”

被莉莉丝碰到过的地方好像都有，哪怕她的动作实际上很轻，本不可能透过厚厚的龙鳞让他察觉到。

这怎么忍得了？

莉莉丝：“……比我想得快很多。”

照他早上那个架势再继续撞去，恐怕还没等到法阵破裂，他就会把自己的脖扭断——这也是莉莉丝刚才一直拦着他的理由。

莉莉丝：“你生气了？”

莉莉丝也知他不兴，一时间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默默地又摸了摸他的后背，从地上捞起银龙的尾尖，抱在怀里沉默地摸。

他现在简直一刻也等不得，只想立刻打破那个讨厌的法阵，离开这个鬼地方，见一见自己几百年都没再见过的蓝天。

撒拉弗忽略心里那一不自在，清了清嗓，很有勇气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莉莉丝见他不说话，追问：“到底还有多久？”

可现在还没到那个阶段，就算契约的另一方早就死去，契约法也并未消失，法阵仍然牢固地控制着撒拉弗，不让他离开这个山。

偶的好像不太能太复杂的表，因此她也只是浅浅地笑了一，轻声：“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想要你的血和鳞片。”

莉莉丝收回手，把他的尾放回地上。

只可惜连山都塌了，法阵还是没有松动。

再怎么牢不可破的东西，一旦现了裂痕，毁灭就不会停止。

撒拉弗甩了甩：“什么时候？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

最多也只是将活动范围从财宝堆上扩大到整座山里而已。

更何况他的尾早就变成了一条没有知觉的白骨。

——撒拉弗一时间不清楚原因，只是本能地开始庆幸自己全上都是鳞片，不然肯定会脸红得不成统。

只是时间早晚的区别。

因而一受到契约松动，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心只想着赶把这混账的法阵冲破。

撒拉弗已经等自由的这一天太久了。

撒拉弗现在这样就已经够傻的了，不必非要再特地把自己的脑撞坏。

无论外表如何无害，无论个如何冷静平和，偶归结底也是武。在有主人的时候，偶听从主人的指示，现在没有主人，她就会日复一日地寻找能提升自己战斗力的东西。

莉莉丝比撒拉弗冷静不少，劝他：“我知你着急，急也没用，忍一忍吧。”

契约直接作用于灵魂，莉莉丝都知的事，撒拉弗当然更清楚。

在没人动那些符文的况，还得至少五天，才能等到法阵衰弱得可以让他离开。

撒拉弗很不自在地动了一，又把脑袋拿来，尖锐的爪在石地面上抓几条浅浅的痕迹，只觉得自己甚至连尾尖都在不自觉地发颤。

晶簇上一旦现裂痕，里面的力量就会迅速失，脆弱的晶无法承受过多的能量动，裂痕只会越来越大，直至晶完全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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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龙原本就不门，可主动和被迫，到底还是有很大区别。

……可惜这姑娘从没过劝说的事，遣词造句相当生，简直连一说服力也没有。

这里？”

“这样说好像有对不起你……”她说，“但这就是我被制造来的目的。”

法阵的能量从这两天才开始减弱，符文运转一如既往的有条不紊，问题的是符文上那些提供能量的晶石。

可莉莉丝不让他冲动，他又不愿意真把莉莉丝怎么样，只好愤怒地跟自己生闷气，把埋翅膀里，不去看她。

莉莉丝从前也经常这样抚摸他，但似乎只有这次不同。

“你早就一在法阵上撞死了。”莉莉丝冷酷无地拆穿它，“别以为我看不来——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无论是龙血还是龙鳞，都是珍贵的炼金材料，市面上很少见，价格也相当之。

可他实在是憋了太时间，好好一条龙，被困在这鬼地方抱窝，一呆就是几百年，这谁受得了？

莉莉丝还没说愿不愿意和他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