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祭品。”芙洛拉打断了他的话，她实在不想听潘恩会对自己什么样的评价，“也是一个祭祀者。”

我是可怕的，非人的，残忍狡诈的妖。

我死过一次，消弭，替了上一个妖骑士的位置。

如果你继续跟着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也许会将你推那片沼泽。

你想说你信任我？

可是我亲的牧羊人啊。

这那片沼泽实在太冷、太寂寞。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能不能忍住那样的诱惑。

沼泽在呼唤我。

妖少女的大睛里不知何时盈满了泪。

她实在不想哭，但对面站着自己的心上人，她又那么七八糟地威胁了人家一通，现在在人家心里的形象恐怕一落千丈，即使是芙洛拉，也有忍不住。

她可怜兮兮地小声了鼻，撑着最后的颜面问：“你明白了吗？别再来了。”

潘恩慢慢地、慢慢地动了动脑袋。

“所以说，你……”他有迟疑地问，“你拒绝我，是因为这个？”

“那不然呢！”芙洛拉瞪他一，反正话都说开了，她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知我是什么东西了，你还不赶走？！”

这时候了，潘恩上受她欣赏的执着特质反而愈发明显。他先没别的，不依不饶地又问，“那，那你到底喜不喜我？”

芙洛拉：“……”

她豁去了，把泪一抹，愤怒地蹬了潘恩小一脚：“喜！”

和潘恩一样，她之前也一直在远远地看。

看那个快乐骄傲的牧羊人，听他在傍晚归家的时候偶尔起的排箫小调，看他驱赶成群的羊，像从天上摘来的云朵。

潘恩松了一气：“那就行了。”

芙洛拉：“诶……？”

潘恩表很认真，胆终于大了，牵起芙洛拉冰凉的手：“我不怕你是妖骑士……我只怕你不喜我。”

芙洛拉愣愣的：“可、可是……”

“等我快要老了的时候，你就把我献祭了吧。”潘恩主动给她主意，“人类的寿命没有那么，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肯定也没法陪你那么久……但是如果献祭我能让你自由，那、那我愿意。”

他又犹豫了一，忐忑地问芙洛拉：“你、你愿意吗？”

年轻人诚挚的、烈的。

此刻似乎什么都不再重要，还有很多问题，可以明天再思考。

他们终于放迟疑，在星河的森林里相拥。

****

布瑞斯：“我们该走了。”

希迪：“嗯。”

两人默不作声地从漆黑的森林里离开，没再往临时的住去，直接走向了村庄外。

希迪踢着草尖，摸了摸，若有若思地问：“这就是吗？”

布瑞斯：“是的。”

希迪：“为什么？他们之前只见过对方一面，这没有理。”

潘恩和芙洛拉互相之间都不了解，这算是什么？

布瑞斯温柔地给这不懂的小变态解释：“本来就没有理。”

希迪本没听懂，又问：“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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