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这样近距离地和她面对面过。

潘恩看着她的紫睛，梦一样低声：“我……来找你。”

妖少女的表微妙地僵住了。

“找我嘛？”她很快回神，又厉荏地掐起腰，“你不知我是什么东西？”

潘恩：“我知，你是妖骑士。”

妖少女：“知还敢来，你不怕我吃了你？！”

潘恩愣了一，意识地伸胳膊：“那、那你吃吗？”

妖少女更生气了：“拿走！”

潘恩：“哦。”

心上人近在咫尺，他却不知该如何向她表达自己的意。

明明白天了那么多准备，想好了那么多开场白。

准备临走的时候基本上都没带，开场白也全被忘在了脑后，一句话也说不来。

妖少女似乎莫名地有焦虑，她把在场所有人又挨个瞪了一遍：“看完了没有？看完我走了！”

潘恩：“诶，您等等——”

他慌忙上前两步，本能地想去拉少女的手，又局促不安地放，声音有些微弱：“我、我我知这样可能有些冒犯……”

牧羊人这辈也没这么张过，他了燥的，仔细又慎重地在脑海里一遍遍措辞，但没什么用，那些排列好的句最终都会像是雪一样，少女剔透的紫睛。

他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心声。

妖少女好像也有儿张，总归是这次没有逃跑，用一混杂着困惑和微妙悲伤的表看着潘恩。

“我叫潘恩。”牧羊人最终磕磕绊绊地说，“我、我希望您能告诉我……您的名字。”

希迪悄悄地扭了扭。

“就这样？”他小声问布瑞斯，“他不是喜她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

对于恋的研究在赎罪院时浅尝辄止，希迪还有许多事不大明白。比如潘恩费了这么大力气见到妖骑士，竟然没有立刻告白，只问了句名字，这其中有什么刻的义？

希迪有不懂。

布瑞斯没有回答，浅笑着摸了摸他的发。

妖少女也没想到潘恩想问自己的就是这个。她的耳朵尖动了动，好像有失望，又松了气，回答他：“我没有名字。”

潘恩：“没有……名字？”

“你们叫我们什么来着？哦，妖骑士。”少女一本正经地，“妖骑士都没有名字。”

潘恩：“那您——”

妖少女停顿了一，又说：“不过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叫我……芙洛拉。”

“那是我从前拥有过的名字。”

潘恩：“芙洛拉。”

他心想这可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将这个名字颠来倒去地在心里读了两遍，脸上逐渐有了红，但还是挠，不知句话应该说什么。

希迪终于看不去了，提醒潘恩：“你要是再不告诉她，她就要走了。”

芙洛拉的表现一直不太安定，就算站在几人面前，也时刻焦虑地回看，像是想回答完问题之后就离开，但又舍不得潘恩，表现得非常矛盾。

没人会错认潘恩叫住她时她中的惊喜，但除了惊喜，她似乎还有许多别的顾虑。

“说完了？”芙洛拉也故意不耐烦似的后退两步，“我很忙，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要走了——以后别再来找我啦！”

布瑞斯的法屏障早就被撤，如果她再次回到森林里，就没人能再找到她。

潘恩也知光凭自己想要留一个妖是多么困难，他慌忙开，也没时间组织语言，只想着要将自己的心意传递过去再说：“我喜您！”

芙洛拉顿住了。

“我、我知这样有些唐突。”潘恩张得话都有磕绊，语速奇快，“也许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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