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在一边笑了声，要不是碍着这是公共场所，他真想撒一把庆祝。

看来他的百分百战绩这次也稳了。

夜的时候，他们坐上了回学院的大，程澄不需要睡觉，神奕奕地趴在车窗上看风景。

夏利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区澜将他搂在怀里，用手遮住了他的双。

程澄好奇地问：“区先生为什么要遮住哥哥的睛？”

区澜一抹极淡的笑容：“这样他就会梦到我。”

“哇偶，好神奇呀。”顿了顿，程澄又说，“区先生真的很喜哥哥。”

区澜：“嗯。”

程澄趴在椅背上，枕着叠的双臂，轻声说：“周叔叔也很喜爸爸，可惜妈妈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傍晚的大很空，只有他们三个，司机坐在最前边，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程澄忽然压低了声音说：“区先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孩，我的亲生父亲已经死了，后来妈妈才带我回到爸爸边。我很喜爸爸，也喜周叔叔，所以我希望他们能在一起，可是这样妈妈又会伤心。唉，大人们的事真的好棘手呀。”

他叹气的样老气横秋，着他稚的脸特别讨喜，可惜夏利看不见。

程澄：“我觉得这是个不好的结局，爸爸、周叔叔，还有妈妈，他们谁都没有获得幸福。”

顿了顿，他又说：“希望区先生和哥哥能够幸福。”

尾音落的同时，一淡淡的光芒从他的手心飞了来，化作无数萤火虫飞向车窗外的夜空，一闪一闪。

区澜看了一问：“这是你的能力？”

程澄羞涩地笑了笑：“是的，这些萤火虫会给看见的人带来好运，而且我的能力不止这个。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知人类的绪，包括他们想要隐藏的秘密。”

偷偷醒着的夏利：“………”

区澜：“那你知我的秘密吗？”

程澄缓缓地摇了：“其实我的能力好像对区先生无效，明明就可以听到妈妈的秘密，却始终听不到你的。”

夏利忍不住了，突然声：“你妈妈有什么秘密？”

程澄愣了，乖乖地说：“妈妈的秘密就是她开车撞死了爸爸，也撞断了周叔叔的一条，最后车失控冲了海里，这是她想要隐藏的死亡的真相。”

夏利：“………”

从现在开始，他不相信天使了，因为天使不会这么冷静地叙述父母死亡的事。包括李心词，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没想到还藏着掖着呢。

善良，那都是骗人的。

夏利问他：“你痛苦吗？恨他们吗？”

程澄：“不恨呀，我很他们，而且我不会再痛苦了。”

他直起，笑容灿烂。

也许从这一刻开始，他摆脱了家矛盾造成的伤害，决定抛弃那些不好的，带着剩的好和初心开始一段新生活。

程澄有人类的善良，也有非人的冷酷，或许这就是真正属于守护神的特质。

## 坦白

胡蝶和诸葛正义先一步回来，夜里是诸葛正义起床开的门，他站在门打了个呵欠，憨憨地说：“迎回来，夏神，啊区先生也一起回来了。”

夏利疲惫地了，率先走屋，“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先睡一觉。”

区澜跟在他后去，两大的影离开之后，程澄的小板就完全暴在了诸葛正义的视野。

诸葛正义：“………”

程澄笑着同他打招呼：“哥哥晚上好。”

诸葛正义的睛一亮，局促地说：“弟弟也晚上好，你是夏神的亲戚吗？”

两个小天使散发着同样的光辉，程澄立刻就受到了从诸葛正义上传过来的温柔，猛地扑了对方怀里，仰着撒说：“我好困呀，哥哥我们能去睡觉吗？”

乍一被小孩抱住，诸葛正义浑都僵了，憨厚地笑着说：“我带你去吧。”

夏利把区澜赶到了他的上铺，洗了把脸之后就倒被窝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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