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澜的手落在他的腰侧，客厅忽然响起开门的声音，夏利猛地惊醒，一把推开区澜，狼狈地跑了卫生间。

他闷倒在床上，狠狠地锤着床板。

就刚才那会儿，他竟然对区澜有冲动，但他脑里很清楚地知自己不区澜，可是那觉又太熟悉了，让他连一招架之力都没有。

夏利把蒙在被里想了半天，最后拿手机给猛男一号发消息：我以前和区澜有没有过什么格的事？

夏之耀秒回：区澜是谁？

夏利愣了愣：就是李大壮啊！他的大名不是叫区澜吗？

夏之耀：李大壮的大名叫李宝。

夏利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那一刻他心里想的是：我真傻，真的，我怎么会傻到以为人家的外号和大名不是同一个姓呢？

那么问题来了，区澜是谁？

说好的李大壮没有来，来了个区澜，一边装作他的老公，一边对他图谋不轨，不怎么看都觉得形迹可疑。

该不会是他的变态慕者吧？

夏利想得神，周助在门框上敲了两，冷着脸说：“我们谈谈。”

这时区澜正好也从卫生间里来，夏利心里发慌，脑里又一团麻，索起床跟着周助走了。

他们就站在狭窄的台上风，周助看着明亮的天空，直奔主题：“你现在放弃继续调查，把李心词写到试卷上，我会直接判定你合格。”

夏利直了腰板说：“人不能昧着良心答题。”

周助讽刺地笑了来：“我听朋友说超自然新星夏利失忆了，现在是个连木刀都不会用的废，你说我要是在这里动手，事暴的可能有多小呢？”

夏利的腰板还是很直：“看看区澜，那是我保镖，一拳能把打上天的那。”

他一副“老有靠山，老不怕你”的表，着实把周助给气笑了，一边觉得他天真，一边又觉得他傻里傻气。

周助：“他再也只是个普通人，我随便招来几只超自然生就够他死上一百次。或者你猜他打得过李心词吗？”

夏利还真的摸不准，虽然区澜看起来很，但他的毕竟是和普通人比的，万一真的打不过超自然生就惨了。

他一时之间没有回答，周助好脾气地笑了笑：“我给你时间考虑，希望你的答案不会让我失望。”

## 13

到了这个地步，周助还有闲摊，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夏利补了一上午的觉之后，带着区澜到了游乐场。

既然周助已经亮了底牌，为监考官都带涉考试，那么他也没必要再遵循考试规则。他不仅要和区澜接，他还要明目张胆地作弊。

确定程泽度事之后，夏利就给胡蝶发送了短信，把事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看他能不能理什么线索。

胡蝶的知识储备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他发来了关于“献祭傀儡”的资料，并告诉夏利13是一个特殊的数字，在很多邪门的古法中都会现“13”这个数字。

比如在第13层楼梯上可以招鬼，生于13的人大概率会有，再比如献祭13个少女的鬼魂能够造活死人傀儡。

换位思考一，如果夏利是周助，人死之后肯定会伤心绝，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能够使人“复活”的方法摆在前，那么他一定会经受不住诱惑去碰。

这就是周助指使李心词杀人的原因。

现在周助已经集齐了13个少女生魂，程泽度说不定已经变成傀儡了，周助想要全而退，所以就把李心词推来当替罪羊。

只要他能找到程泽度，基本上就可以证实所有的推测。之前他说到程泽度的时候，李心词看起来没什么反应，说明她对程泽度的事并不清楚。

那就只剩程澄，夏利推开帐篷门，程澄今天果然没有去上学，他红着躲在桌底，店铺也没有开门。

夏利无声地叹了气，其实昨天晚上他就知程澄在门偷听，想必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也大的。

妈妈化成鬼神杀了13个少女，爸爸也不在世了，烧烤摊和家都被周助霸占，甚至他自己也成了周助威胁李心词的人质。

夏利在桌的对面蹲来，程澄可怜地望着他，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区澜关上了帐篷的门，静静地坐到了旁边。

程澄沙哑地问：“妈妈会去投胎吗？”

夏利：“会的。”

程澄的状态看起来好些了，乖巧懂事地说：“哥哥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会把知的都告诉你。”

夏利忍不住了他的发，虽然没有区澜的柔，但摸上去乎乎的。他说：“我想知你爸爸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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