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 我又不是小孩了, ”钟衫扶额，“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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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请求, ”程沐音忽然开, 她朝钟衫眨了眨，“你说两句, 然后把手机给我，别告诉他。”

想起之前初遇的场景，程沐音的眉都轻快地弯起。

“你父亲的本名只有我、我师父还有你父亲自己知, 现在又多了个你，”程沐音, “而且也没必要这事。”

“嗯，嗯，是的，我们会的……”

“对了，小衫，你最近功法这么样，我知把门派托给你打理，你受了不少罪，甚至为了门派要去拍戏挣钱，但是就算这样，我们修仙之人，修炼这一途也不能落。”

程沐音越听越觉得抱歉，这父亲本该由钟衫本人来，毕竟他们父这么久没见，也该好好说说话。

“师向来是这样，”电话那的谷衡，“她真的很锐。”

“第八十九次，”谷衡叹了气，“师你上次这么骗我是在你飞升雷劫之前，你装成小师妹的声音骗我，说要我去摘后山的无果放到你房间，还要一个切成牡丹，一个切成芍药。”

本来这么正经的人, 怎么一提到他父亲就变得这么幼稚。

“当时遇见师伯的时候我在树林里修炼，正好碰到师伯和那个叫苏瑶瑶的演员对峙，师伯很锐，几乎是即刻发现了我，她送走了那个演员，就摘了一片叶把我来了。那片叶了大半地里，刚开始她对我敌意还，但是后面不知发生什么了，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可能是看我的功法了。”

“可以不可以？我想起来还没给师侄你见面礼, 给你包个超大的好不好？”

“怎么碰到师伯的？”程沐音回想着之前，低声笑，“真的非常巧，可能就是缘分。”

“没有什么但是，你同意了。”程沐音一锤定音。

“师伯。”钟衫无奈。

妹们, 他一般不把门派甩给一个孩这事。”

程沐音快乐地接过手机，调整了一气息，将声音伪装成钟衫的样。

“您说的是我父亲？”钟衫觉得程沐音说得无论是那一条都跟他那个把一团糟的门派丢给他天天在外面跑，说话事都吊儿郎当的养父兼师父对不上号。

“嗯嗯，当然的。”

“不到极致，怎么能骗过你呢？”程沐音呼一气，摇轻笑，“还是没骗过你，这是第几次了？”

她想把手机递回给钟衫，但是钟衫一看她有把手机递回来的样，立摆手，程沐音只能接着刚刚的话尴尬地应了一声。

“小衫啊，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只会应声了，对了，你是怎么碰到师的，跟为父说说呗。”

钟衫接起了电话。

程沐音拍了拍钟衫的肩膀：“你父亲这么可能是有什么苦衷吧，他之前不会这样，实在不行，后面我会搭把手的。”

“好吧，好吧，但要是结果没有到预期，别失望，”钟衫实在拗不过程沐音，“我接起来了。”

“嗯，我知了。”

程沐音双手成爪，猫似的在空气里扑了一，笑嘻嘻地说：“想吓他一！”

现在却被她这个恶劣辈一时兴起给了。

钟衫回应着对面，视线瞥向程沐音，看到她期待的神，角微勾，无奈地把手机递给程沐音。

“师伯我接个电话，”钟衫看了一手机号码，“是我父亲。”

“我这边很快就回来了，你跟你师伯就在山上等我就好了。”

“会不会是我父亲报了这位谷衡师伯的名号？”

“是啊，师伯很锐，后面我们相得很好，很合得来，”程沐装着钟衫的语气，“对了，父亲，你这边什么时候回来？”

“嗯，”程沐音语气正经地应，“我知了。”

“师，”谷衡终究是装不去了，他失笑，“你为了捉我牺牲也太大了吧。”

钟衫的手机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