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程母沉默了一会儿，对视一。

她双眸冰冷，直直地与程母对视：“我对你们只有恨意。”

“当然，”洛明煦，“我当时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那个接生护士，拿到了她的供词。当时苏家到你们附近修养，不小心动了胎气早产，你看着他们丰厚的资产，起了歹心，让那个与你有亲戚关系的接生护士用苏瑶瑶换掉了刚生的沐音。”

“我倒是也想，”程沐音垂眸，眸中闪一丝带着遗憾的温柔，“我要是当时就反了，爷爷当时也不会气成那样。这张证明是爷爷一定要带我去，去留证的，他本来想在那个时候就告你们待儿童，但是那个时候还对你们心存希望的我阻止了他。爷爷气得不行，但还是遵从了我的意愿。”

程母接过文件，翻了起来，越翻脸越难看。

“怎么会……”程父一脸绝望，程母坐在座位上。

“你们不往看吗？”程沐音笑盈盈，“达加斯加的赌债什么的，明煦也调查了蛮久的。”

程父也凑过来看，仅仅是看了两，脸就黑得像是屋檐叫的乌鸦。

“我这边先拨去好了，”坐在后面座位的陆簌簌凑上来也了一脚，假模假样地掏手机，切换到电话页面，“万一迟了就是罪过了，不好不好。”

“哇，耳朵要聋了，”程沐音看看周围，“还好走的特殊vip通，旁边都没人，不然也太丢人了，您聋也不能把别人也当成聋啊。”

“沐音，”程母破罐破摔，“这一切都是瑶瑶她策划的，包括拿走你的资源，以及那些面造谣，之前你小时候那些待也是瑶瑶那边指使的，她不想你过得好。”

一切都值得了。”

“沐音，你看完了吗？能把文件给我看看吗？”程母搓着手，她也看到上面几页的几段文字，心中惴惴，对程沐音的态度也柔和起来，“我们要看了，你对我们有什么不满，不是吗？”

“瑶瑶她以死相，我们才不得已，可怜天父母心。我们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一切都是因为瑶瑶，我们才会那些畜生事。”

“明煦早就知，我昨天才知，”程沐音笑，“但其实没啥区别。”

“怎么了，小游他妈？”

程父气不过转向程母，想跟她吵架，却发现程母的脸煞白，毫无血，心中也慌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程沐音，”程母翻一页，怼到程沐音面前，上面是八年前的警方的一张家暴证明，上面包伤照片还有一些供述，“你从这个时候就已经反了吗？”

“这……你们早就知？”程母颤颤。

“你！你们！”程父气得不行，却被侧程母一把。

程沐音还没开，就被焦急的程母打断。

“嗯？”程沐音看着程母声泪俱的样，无语至极，“难不成把我们调换也是苏瑶瑶指使的？”

程父接过文件阅读着，不由得冷汗涔涔。

“怎么会，”程父喃喃，“这事都能翻来？”

“我对你们没有不满，”程沐音，“不满这个词未免太给你们的所作所为贴金了。”

原本程沐音有些怀念的心被程母的话冲个净净，她微微蹙眉，合上已经看完的文件，到程母手里。

“不用懊恼，沐音，”洛明煦拍着她的肩膀安，“爷爷要是看到现在这一幕，估计在面也会笑得见牙不见。”

“对了，”程沐音尖地看见程父要撕毁文件的起手式，“这个我们肯定有备份的，虽然说撕掉浪费的，但是能让您解解压也不错。”

她转看向洛明煦：“我有担心了，明煦。万一他们倒了怎么办？”

“你看这里，”程母翻令她惶恐的那一页，递给程父，“往看几页，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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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打个120，”洛明煦接，“毕竟他们不当人，我们不能不当人。”

“因为她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不忍心她跟着我们吃苦，才起了歹心，都是父母的一片痴心，实在对不起沐音你，”程父程母齐声，“后面的很多事也是，完全是因为瑶瑶她……”

“嗯，”程沐音抬起看向程母，“这还只是最开始的，只是看到这个就慌成这样的话，那后面的那些……”

“沐音！”程母忽然起握住程沐音的手，声嘶力竭，“你不是只是看瑶瑶不顺吗？我们都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迁怒我们呢？”

“当时她怕你不给钱，还特意拍了照片留了证据。你觉得这些证据足够你判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