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在看到了商晟的信号之后，不知为什么没有通知窫寙，反而独自一人不停蹄地跑过来，却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他以为早就死掉了的人。

“你手里拿着因果律，掌握着所有人都命运，只不过是救活一个人而已……”

“闭嘴！”影忍无可忍地叫，“钟离，如果不想被天雷劈死的话，你最好不要想。”影冷冷警告。

“我知，你作为天之，天生的职责就是维持天，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天恒常，杀死一个人还好说，复活一个人要是被天知了，那一切就都完了。”钟离大声叫，“但是，如果把这分因果律放白泽，让他逃过天的检验不就好了？”

“你从哪里知的？”影蓦然转，全显示一攻击前的准备姿态。

“女娲留的手稿。”钟离如实回答。

“我就知，”影抓了白泽的衣服，“但你也看到了女娲的场，你也想像她那样吗？”

“只要你愿意和我们一起骗过天，我们就不会落到女娲的那般场。”钟离的语言像是一只恶的低，不停地撩拨着影的心，“我不想白泽死。”

“我们会受到惩罚的，”影抬起，“钟离，你我将死无葬之地。”

钟离沉片刻，“我不怕。”

影了手中的镜，凌霄镜发震颤声，仿佛一刻就要脱手而去，影狠狠地住了镜，“好。”

“你给我一商晟的。”影说，“我们既然要骗过天，就不能留明显的漏。”

钟离了，了上的鳞片，刻成了商晟的样。

影走到白泽边，手指在他额上绕了绕，金的记忆全被收了影的镜里。

他手里开一层层灵力，镜不堪重负发了尖锐的声音，影恍若未闻，生生把镜分开了。

五团光现在他面前，颜各异，相辉映。

他拿住其中一团光，那团光在他手上变成了一把折扇，第二团光变成了一颗珠，第三团光则是一面镜，第五团光是一本书，影把第四团温柔和的光笼在手里，放到了白泽。

白泽上的伤迅速平复，直至光如新。

“把他带到天地灵气充裕的地方去，等他醒来后会忘掉一切和我有关的事，”影在这个时候的脸白得惊人，他上的灵力缓慢扩散着，“剩的这东西都被我成了普通的神样，因果律被损坏，日后必然会有其他死人复活之事，届时一定要将之控制在一定范围，不能让天察觉。”

影张吐几灵魂碎片，“在我附到商晟上后，你把我的记忆全删掉。”

他说完，落到了钟离为他雕刻的上。

钟离用雪镜封住了影的记忆，然后他抱着白泽，起把真正的商晟和那个黑衣人全化成了尸，渗透土，净净。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喊声，“商晟公——”

“公在哪啊——”

躺在树叶铺就的简易床铺上的商晟突然睁开了睛，神清清楚楚地映在镜外的白泽里。

镜里的画面在这一刻消失了，一切黑了去，白泽跪坐在镜前，看着镜里的他。

这个满脸惊惶和泪的人是谁？是他吗？

镜里的他在这一刻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他了泪。

“白泽，现在我问你，你是谁？”镜里的他问镜外的他。

白泽没回答，他看着镜里的自己站起来，神柔。

“天在这个时候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得知真相后震怒不已，于是降天裂之劫，要求天之立刻修正错误。可是商晟不愿意，他宁愿以一己之力承担所有的后果，也要护你周全。”镜里的白泽笑了笑，“真真是应了他说的死无葬之地的结局。”

“天，”白泽冷冷看着镜里的“白泽”说，“你把我叫过来应该不是单纯地让我看看这些事吧？”

镜里的“白泽”真正笑了起来，他的形消失了，整面镜的镜面灰了去，像是蒙上了一层细灰，“孩你很聪明。”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修改错误了吗？”白泽说。

“凌霄镜被毁，因果律七零八落，只要你把因果律拼回去，天自然会自己修复错误。”天说。

“我还能和商晟见面吗？”白泽站起来，那面镜慢慢变形，像波一样拂动。

天的声音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地传来，“也许吧。”

温玉带着那些手无缚之力的人们往山上走，洪一波波地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架势，一个接一个地拍在山石上。

“温玉大人，山会倒吗？”有人问。

温玉安抚，“放心，不会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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