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死了。”女娲轻声，“没想到天之就是天之，即使被我移除了记忆，扭转了因果，最后依然会站在我面前。”

白泽站都站不住了，哪怕被逐妖界也未曾失措的他第一次慌起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白泽突然皱起了眉。

石突然震动起来，的石竟然快不能承受外界的压力了。

镜里的薄雾蓦然散开，一个小小的影现在他面前，面容却看不清楚，黑影晃动了一会儿，然后那个影凝固住了，一视线突然就看向了镜外的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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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晟低看着他，神里划过一丝不忍，但很快消失在浩瀚的理之海里。

“师父——”镜里又传来他的声音，“您在哪啊？”

白泽没来由地全一冷。

那你边的……”女娲微微皱眉。

白泽的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敲，他一时之间只能看到商晟的嘴一张一合，耳朵里却是一片轰鸣，什么也听不清。

等镜面安静来，镜中已然空无一人，那是一片灰蒙蒙的朦胧雾气，白泽翻了个白，“快放我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要……”白泽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住了，他微微皱眉，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必须要赶去，但是他不知到底为什么要去。

商晟瞥了一在角落里的盘古，“外面大概已经涨起大了。”

商晟坦然望回去，“前辈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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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晟回忆了一，“白泽利用雪镜把我的记忆洗掉的时候，不小心让我寻到以前的一丝因果，于是我在战场上看到夸父的那一刻，我决定验证一。”

石上慢慢渗了滴，在他们脚形成了一个个小洼，濡了他们的衣摆边缘。

白泽趴在一面镜前，这面镜足有一人，边缘用木质的镜框圈起来，镜框上刻着各鸟兽和符文，他抬起看到了镜里的他。

白泽抱着手臂看着镜上的符文，“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何方神圣，把我关在这里究竟有何居心。”

“商晟？”女娲的目光湛然，不可视，她盯着商晟的睛，“你是谁？”

那视线尖锐，冷，宛如蛇类动的视线。

一阵扑簌簌的草叶拂动声，镜里一暗然后又是一亮，“哎？这里怎么有个孩啊？”

“也就是说，因为白泽上了你，才导致后面发生的这些事？”女娲看了一萎顿在地的白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补天就容易了。”

发蓬，面憔悴，他的双手撑着地面小心地让自己站了起来，镜里的他也站了起来——一切都是一样的——除了镜里的白泽看起来不过五六岁，只到白泽的腰上。

女娲的拳慢慢，她双臂一伸，灵力如般开。

镜里的白泽抬起稚的脸看着他，“你说呢？”

“师父——”安静得连针落在地上都清晰可闻的空间里，镜里突然传来声音，是白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清澈稚的声线，是他自己的声音。

白泽伸手，想要把这个装神鬼的小兔崽抓来，可是当他的手碰到镜面时，一轻微的阻力拦住了他，白泽皱了皱眉，他继续往里推，镜面的阻力越来越大，整面镜就像一层撑在镜框里的薄，白泽的动作使整个镜向凹陷，镜里白泽看着他微笑，而这微笑因为镜面变形而一丝森森诡谲。

“也就是说夸父的死，就是节了？”女娲挑了挑眉。

白泽凑到镜前，他蹲去，与镜里的自己对视，“你是谁？”

女娲微微挡住商晟看向盘古的视线，“是啊，所以我们要赶补好天才行。”

“你现在叫商晟是吗？”女娲叹，“节在哪？”

“不是。”商晟觉到了白泽的恍惚，他叉开手指，地与白泽十指相扣，他用力握住了白泽的手，“节是在白泽上我的那一刻。”

商晟是天之，原本独立于红尘之外，可是偏偏因为他上了他，就毫无顾忌地亲手把商晟拉来，亲手造成了后来的一切。

☆、第 44 章

白泽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怪不得，怪不得师父要把他送走，怪不得在他和商晟之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阻碍——

镜面柔韧，白泽放开了手，镜面波似的开，带有一丝嗡鸣声。

白泽看了一商晟，“他是我的人，叫商晟。”

商晟剑，“其实补天不过就是修补天罢了，天有常，因果难测，除了将‘因’扼杀在萌芽时外，还可以解决掉‘果’来维持天恒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