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社团教室里，手上弹着吉他，脑里还一直回响着学离开时最后跟我说的这句话。不知为什么越来越烦躁，手也觉越来越不听使唤，我已经弹错好几个位置了。

最后我还是忍无可忍地放吉他到一边，胡地翻着乐谱。

明明我步已经很大了，但还是不够吗。学是社团里弹得最好的，他给我的评价我一直都很重视。倒不如说，像我这零基础新人，社团那么多后辈他肯看看我，我就已经很激了。

我对着谱叹了气。我是真的有这么差劲吗？

我又重新抱起吉他。事到如今让我放弃我也不到，就暂时先这么去吧。

我在乐谱里随便翻了一首，看了一，歌名叫《All》。说实话今天练得我手指也有些发疼了，最后弹完这一首就回去吧。

因为是收尾一曲，我也特别用心了一，以至于开着的门外面站了个人我都没发现。

等我停手，他立在门外开：“很好听。这是《All》吧？”

我的视线突然就被他引了。那是个净好看的男生，看上去还比我矮小，肩上睡着两片斜。

或者我这么说吧，你听说过一见钟吗？

我觉得那一刻，我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我愣了好一阵，连那个男生都差要走了，我才说是。他立笑了起来，“你也喜这首吗？”

“是啊。”我有张，甚至害怕多说几个字就会暴我的想法。实际上之前我完全没听过这首歌。

他突然就兴采烈地跑来，跟我说了很多有关《All》的事，我甚至找不到空隙嘴，也多亏此我没有穿帮的机会。我们随便聊了几句，最后我在他站起走向门的前一刻问了他的名字。

他说他叫舒语然，是不是很像女孩？

不会，我觉得很可。我告诉他。他没忍住笑了，“哎，哪有夸男生可的。”

后来我每天这个时候，都会留来在社团教室弹一首《All》再回去。暂时不能被前辈承认也没关系，我有了新的能够追求的东西。

可是他在哪里呢。他为什么没有再来了。尽我一遍又一遍弹他这么喜的曲。我问社团的朋友，同班同学，谁都不知舒语然是谁。

直到我足够有能力和学组队，站在学校的表演舞台上，我在难以计数的观众里找他，我还是找不到，连队友都嘲笑我看找人我在想什么。

我好想他。我以前从来不相信我会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念念不忘。

一直到我初中毕业，上了市里的中。我还是加了音乐社团，弹起了我熟得不能再熟的《All》。

“你好，音乐社团教室在这里吗？”

我停弹奏，抬起。

一瞬间我曾经的所有突然找到了依托。我扔吉他朝他奔去，却只能停在离他尚有一段距离的位置。

“你好，我是沈杳，社团的副社。”

“我是来申请社的。”他了，“我叫舒语然，很像女孩吧？”

我没忍住笑了。

“没关系，你本来也很可。”

第25章 完结

我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绪开始蔓延，但我知那不是心动，是慌。

沈杳没有等我的回答。他笑了一，很快消失在人海里。尽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似乎能想象他的表。

我回过准备离开，才发现李成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他一步步朝我走来，说要接我回家。

估计我又双叒叕被表白完神有些恍惚，被动卸了对老.鬼的一切防备，跟着他上了车。

我迷迷糊糊地望向窗外，视线很快被一栋熟悉的小屋引过去。以往我只是随意一瞥，但今天我不得不开：“停车。”

我亲看着程俞锁上屋的门，拉着行李箱往外走。我一瞬间觉得很害怕，害怕照顾我这么多年的哥哥会从此在我的世界里人间蒸发。

我不要。

我的泪不争气地掉了来，张开嘴大喊：“哥！”

程俞注意到我，停了脚步：“然然，你终于肯见我了。”

“不准走。”我伸手要去抢他手里的行李箱，程俞笑着看我，他的笑我说不是什么意味，总而言之很难看，难看得不像程俞。

“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爸妈早就离婚了。我们没关系了，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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