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领着他一路介绍，“这里是卫生间，这里是爸爸的书房，这是我的卧室，到啦！这里是琴房。”

不大不小的房间铺满了绒地毯，靠窗的墙边放着一架黑金钢琴，钢琴上摆着几个致的小玩偶，琴边上的堆砌一格一格的悬浮书架，摆放着不少儿童选读，最还放着一个致丽丝的八音盒。

陈无端联想到以前他没有钢琴，练琴只有在琴行里，老久的钢琴连琴键都开始发黄，并且因为课程凑，他总是要谦让别的小朋友，一周零零星星加起来不过十几个小时的训练时间，总算让他磕磕绊绊地考上了十级。

果然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连琴房都是特殊隔开的，这样一想，陈无可避免地对这个房的主人起了一丝好奇心。

李舒先前有过两年的钢琴摸时间，但都是自学，今年暑假李舒的爸爸希望他能够专业地去考级，于是在兼职件上找到了注册钢琴十级的陈当老师。

嘟嘟的手指搁在琴键上，费力地让琴音稳定来，虽然很可怜，但陈作为老师并不能因为这份可而动容，他板起脸要求：“无名指抬一！手又塌了，把大拇指立起来。”

李舒手指一塌，脆放弃了，陈无奈但还是准许他的休息时间。

李舒嘟起嘴诉说他的不愿：“我才不想去考级呢，我希望弹钢琴是好，但是爸爸就是想让我去考级，但是没关系！”

陈疑惑地歪歪脑袋，只听见童言童语一个个往外冒。

“因为老师好帅的，我可以原谅老师很凶！”李舒开眉，笑得像朵小太似的灿烂。

陈也笑歪了，他抬手李舒的小脸儿：“看不来，你还是看脸的小家伙。”

李舒嘿嘿地笑着。

“老师，我给你表演我最擅的曲吧。”李舒扑腾椅，去勾书架上的八音盒，拧开开关后，熟悉地旋律在空中萦绕。

李舒迷恋地捧着八音盒，睛眯起，似乎在回忆什么：“这个曲是我第一次看见钢琴的时候听到的，那时候我觉弹钢琴的哥哥真的好厉害！然后爸爸就同意我练琴啦！”

在孩的述说里，短暂的乐曲也结束了，李舒小心翼翼地将八音盒放回书架，然后坐在钢琴上静默片刻，弹起了和八音盒如一辙的音调。

致丽丝。

陈恍惚想起了福利院的那次经历，他弹着钢琴，孩们在底认真地听，而如今换了个方位，孩循着熟悉的乐章，他认真地旁听。一前所未有的欣在心里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