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这么早？”

少年打开窗，在车旁的风中对他再次大声说了一句：“明天见。”

“那个，我该从哪里开始？”

彼时暮四合，顾念就站在那里看着余酲坐的那辆车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视线。

“然后呢？”

“你拿这么多什么？”

“怕困。这玩意太无聊了。”

“那你坐好好复习。”

不怎样，至少余酲在的时候，顾念都会期待着每个明天。

顾念坐在只有那几个固定早来的人的教室里，看见余酲拿着早餐从后门来。

从医院来后，顾念看着余酲打到了车，站在路旁看他慢慢远去。

走时，陈医生说从来没见过这间病房这么闹，顾念微笑着看了余酲一，没有说话。

“……”

一直到天黑时，余酲才和顾念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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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听到，但顾念还是脸薄。

第二天早晨开始，余酲就与顾念同时间到学校，他决心了要和顾念一起参加考，那就要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复习，先过了平测试。但是历史什么的他真的基本上没学过，于是早上这段时间他也一并用上。

余酲问。

“我来陪你！”

“好好好，来复习呗，还给你带了早餐。”

余酲拿一个三明治放在顾念桌上。

“你先看历史吧，这一个星期把书通读一遍，不理解的地方就问。”

“喝不了可以吃糖。”

顾念朝他挥挥手，也说：“明天见。”

前排的同学显然很专心，没听到。

顾念在校服袋里翻找了一，找了几颗糖，放在余酲旁边。

顾念抬看了夜空，暗中的两颗星星不偏不倚，相互依偎。顾念低，无声的笑了笑，转向自己家走。

“好。”

余酲把早餐带放在桌上，说。

“然后剩三周左右，留时间题。”

·

“好好说话。”

想说的话，听话的人，都已心照不宣。

之后余酲从他拿来的那个袋里拿了好几瓶矿泉。

☆、惩罚

他今天初次觉得那间不大的白病房竟也有些温和谐。

如若顾黎没有病，余酲也能一直就这样在他边，那该有多好。

之后顾念怕余酲张，又说了一句：“别怕，认真一些，来得及。”

顾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