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苏海安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冰锥刺在肖槿心上。

“什么叫死了更好？嗯？”肖槿不想不依不饶，但怕苏海安再说什么对苏樾不公平的话。

在荆棘里放弃挣扎了，肖槿偏过没有看苏海安，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他才敢哭来，顾琦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有接。

少年在迷惘的时候，有多无助？

“喂，哥，能不能陪我去江滩走走？”肖槿接了顾琦打的最后一通电话，秒针往前移动了一，墙上的旧挂钟蒙上了一层灰。

“你不舒服自己不知吗？烧刚退就去江边风，这自行为不是苏老师想看到的吧？嗯？我上过来找你，今天还有一针没打。”顾琦一边抚着顾晴的后背，一边给肖槿发号施令，一边担心自己亲哥的安危，一边担心自己男朋友的绪。

“不打了，有什么用呢，这习惯烧，就算这一次好了也会有一次，脆就不治了。”肖槿从来没有想过哪一天会变得这么冷漠，他第一次拒绝顾琦对自己的百依百顺。

顾琦把顾晴横抱起来，放在床上，用巾纸了他脸上的泪痕，少年哭到浑颤抖，压抑了好久的绪终于在天明之前崩塌了。

“我上过来找你，哥睡了，他真的好难受。”顾琦关上房门也挂掉了电话。

肖槿拿着手机，错愕哭泣。

等到顾琦来，已经是凌晨两半，肖槿在台上，看着对面江万里迢迢。

“医院还开着门吗？”肖槿听到顾琦慢慢靠近，转过，垂着眸盯着脚尖。

“医院会打烊吗？”顾琦扶上椅，把他往后拉了一段距离。

“哥，樾樾房间有好多使用过的止疼针，他到底瞒了我们多久啊，为什么他要瞒着我们？”肖槿带着哭腔，看着顾琦，指了指角落里放着的那个箱。

顾琦走过去，伸手打开箱，看到里面的东西的瞬间，顾琦吓了一，用完的针，针还残留着血，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整个箱。

“苏老师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宁愿注止疼药也不宁愿在早期去医院治疗。”顾琦把箱合上，推着肖槿门了。

“永远也别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无法改变现状，樾樾他走了啊，最后还是要走的。”肖槿在反抗顾琦的动作，想办法让椅停滞不前。

顾琦的力气是真的大，就肖槿现在弱不禁风的样，他是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人儿跟着走。

最后宣布无效，生拉拽被拖到医院，明明已经寒冬了，两个人还是被折腾的一汗，肖槿垂着眸，指节上那枚戒指好像还在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