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

虽然卓竣奕预料到提起书房的秘密林煦中脸会变，但当真正面对面，如此近距离地从林煦中里读到惊骇与恐惧，甚至于清晰地看见他脸上肌颤抖的幅度。第一次用语言击溃一个中年人的自尊，给对方难堪，实在不是什么得意之举。卓竣奕顿时到一阵后悔。

两人不约而同保持沉默，视线追随爷孙俩。即便如此，卓竣奕仍不敢轻易放松，留一分神经准备随时抵抗林煦中对他从未消失的敌意。梗着脖抗了一会儿，以为得尴尬到林觉回来，不料林煦中却先开打破沉默。

听完林老爷嘱咐的林觉回来，见卓竣奕脸上依然残留着未收回的歉意与愧疚，视线也放在旁边绿化带植被上，不知发哪门呆。

林觉上前扶住林老爷的胳膊，慢慢走远，留卓竣奕和行李箱陪林煦中站在绿化带旁。

“小叔，你可真能多想。我喜阿觉，当然是图他这个人啊。”卓竣奕眯起眸，笑得一派天真。

“你才刚成年吧？你真的喜阿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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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太是病。早发现早治疗，对你对大家都好。”卓竣奕笑不笑地动动嘴角，“小叔。你书房的钟报时准，墙角那门的密码该改了。”

歉的话刚说，林煦中已经在卓竣奕歉疚的目光转加快步伐离开，连背影都透落荒而逃、手足无措的意味。

不得不承认说这些话卓竣奕有些自作主张，可一想到林觉会因为无法鼓足勇气单独面对林煦中，而纠结怎样才能开诚布公和对方谈论这件事，卓竣奕几乎不经思考便决定由他来当坏人。

“怎么了？我小叔呢？刚才不还在吗？”

嘱咐卓竣奕今后常来玩，老爷拍拍卓竣奕的胳膊，然后朝林觉招手，说：“阿觉，你过来。爷爷有话跟你说。”说完往院里离卓竣奕稍远一步的地方走。

卓竣奕睑微颤，撕去伪装的天真，冷回以林煦中，“我不得上阿觉说了算。至于你不为阿觉的小叔，当然也该阿觉说了算。”

卓竣奕心哂笑，林觉喜不喜他不知，他喜林觉，以后只会死赖脸的追他倒是真的。至于想在林觉那儿得到什么，怎么又是这想法？俗又麻烦。

“你什么意思？！”

猝不及防被人连问两个完全没必要回答的问题，对方还算是辈，卓竣奕当有些懵，转过在林煦中上和表里捕捉到烈的绪波动，不禁皱眉。

“你还是个孩，阿觉比你大八岁，你们开玩笑不至于开到我们面前。”林煦中看林觉的神仿佛看只蟑螂，“阿觉第一个带回家的人，他一定很喜你。想从阿觉这儿得到什么？”

“呵，是吗？这些话告诉我，我全当是童言无忌。”刚才林煦中看卓竣奕还称得上是看活的话，这他在他里大概已经失去生命征了，“你才几岁？经历过什么，到底想要什么，又拥有什么都搞不清楚，就能得上阿觉？好好想想，别说得这么信誓旦旦。”

说到底这是林觉的家事，他为外人无权涉，更何谈当面指摘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