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又听得门外有人问到：“姑娘在吗？西缉事厂秉笔太监归海一刀求见！”

他若是姑娘祖翁，姑娘今年又如何只得虚岁十四？”

好不容易把「段天涯」应付走了，恬恬几乎气炸，刚才被他虚虚实实的问题问得脑胀，连年龄，有无前科之类不该说的也都说了。如今越想越觉得是被这老太监摆了一。

砖一瓦，皆系城主差人建筑。

「段天涯」心宽胖，也不生气，将钥匙经小桃转恬恬：“杂家可以门了吧？”

恬恬心火起，此间门若市了，什么东西番都来赶集：“你们不是刚来过吗？又来什么？”

恬恬：“茅山派七十六代金讳涂公……”

如今杂家奉命来问几件小事，姑娘又何须大动肝火呢？”

如此一来，就只能承认自己是年过百岁的龄老太婆了。

“我……”正经问题不问则以，一问恬恬便给问住了，穿越这事跟他讲不明白。

“归海一刀”：“方才来的那是东厂，跟我西厂公务全不相……”

用手一指石凳，施法将之住正门和偏门，看他们如何再来啰嗦？

“段天涯”微微一笑：“例行公事，姑娘勿恼。那一题，您到未央城来，是有何贵？”

恬恬以为他真有多么重大的问题，结果全是一通无聊闲话，火气不由又蹿将上来：“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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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恬怒：“我看起来像男孩？”

小桃听得这边喧哗，披上衣服赶过来，见了「段天涯」，慌施大礼：“小桃参见督主！”

“虚岁十四！”

好不容易来个正经问题，恬恬也就正经回答：“来找我爷爷……”

恬恬还是哭无泪：“他说我像男孩……”

几番拍门无果，「归海一刀」告罪：“姑娘不肯给一刀开门，一刀只好得罪了”说完，「腾」地一就到了屋里，仿佛从地钻来的一般。

小桃急忙规劝：“恬恬，例行问话是每一个境的人都要的，不是专门针对你。

督主是城主肱骨重臣，亲来过问，这是前所未有的规格啊！”

“不知芳龄几何？”

小桃也知「段天涯」夹七夹八地把恬恬的忌讳犯了不少，只得择重劝解：“年龄没那么重要啦。我们又不会老，年限越久，行越。

那沓纸瞧来颇厚，显得「段天涯」是有备而来，只要有一丁纰漏，就是作废重来。

「段天涯」取纸笔，记「甜甜」一名，此举大犯恬恬忌讳，但她唯有暗自生气。

“我叫恬恬……”

恬恬本来还有心要捣，现在只想赶答完，送他走人。

“不开，当然不开！”恬恬心俱疲之，只恨不能拒之于千里，岂容他们来回折腾？

“就是您是男孩，还是女孩？”

“段天涯”：“小桃，你来得正好啊。姑娘要打杀我，这可如何是好？”

“段天涯”：“不对啊，杂家若是没有记错，金涂已是一百八十多岁。

听她如此一说，恬恬火气也消了一大半，说：“把钥匙来再说！”

“首先想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恬恬收好钥匙，也不便再加阻拦，到凳上坐，问：“你想知什么？”

两厂秤不离砣，东厂既至，则西厂必不远矣，小桃看看门闩又看看恬恬，请她定夺要不要开门。

小桃：“呃，也许督主是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这么可的女孩吧。”

“牡牝？”

“令祖是哪位？”

恬恬报了真实年龄之后，「段天涯」方始：“这才对嘛！”气得恬恬直想把他手中文件抢来撕烂。

三年设基，五年修葺，才换得您在此安居乐业。

不料心想事成，「段天涯」还真就把适才所记笔录撕碎，从衣袖里另行掏一沓纸张：“刚才那张废了，咱们重来，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反正这座城里，就属你最年轻漂亮了。”

这位东厂督公其实并不姓段，而且再过两月就会岗至西厂当「归海一刀」，小桃便不敢称他段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