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共事四五年了，黄哥还是了解陶与舒。

“我真的不知，黄哥。”

很多陶与舒都不会，刚玩的时候的时候都不知每个键都是什么，他们玩吃，迟迎一上来带着他雨林的地图，一落地就被团团围住了。

在第一次察觉到迟迎心意时想过，在迟迎说时想过，在迟迎等在他家门那晚也想过，结果是一无所获。

陶与舒说不接受，但让他当生活里从此再没迟迎这个人，让他真像迟迎说的那样“当不知”，又一都舍不得。

“就跟今天似的，手错个评论是没多大事，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今天是被拍到了什么别的，你是打算顺势公开，还是怎么着？”

“我知，我就是举个例，要真到了那步我就去准备公关方案了，不会来跟你说这些。”黄哥看着他，也不兜圈，“你跟我说说，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陶与舒在第二天的午接到了奚丰羽的电话。

不是没经历过表白，他以前觉得这是个很容易面对的事，甚至简化到当“事件”来看待。

到底想怎么样，他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

可为什么当事件发生人变成迟迎，问题就变得这么难有答案。

陶与舒在自己上找原因，也在迟迎上找原因，最终还是觉得，到底是因为迟迎的喜，跟其他人的喜太不一样。

陶与舒没提这事之前，黄哥本没多想，后来提了，仔细想想，发现蛛丝迹很早就有了。

“嗯。”

陶与舒看着乖巧温和，但其实是有一洁癖的，防备心很，总像个小动一样把自己保护起来，没有那么容易就对人敞开心扉。

半晌，陶与舒低声说，“我不知。”

所以早在迟迎说送陶与舒回去还知他家住址的时候，他就应该察觉到什么的。

至少不应该把迟迎当他的一个什么普通朋友看待。

刚好收工，化妆师在一旁拿卸妆棉给他卸妆，他瞥见微信上弹来的语音通话框，奚丰羽五颜六的卡通像十分显。

因为迟迎的喜就只是喜，没有索取，也没有要求任何回报，只是将一颗真心□□的剖给你看：看，它喜你。

也因为迟迎的喜不再是可以在被察觉后就抛诸脑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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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会忍不住关注他的消息，因此失眠，看见别人诋毁他的时候，又忍不住很生气的去回怼。

他知这样会显得有些卑鄙，既胆小又拧，但好像相比于失去这段关系，变得坦率一又成了一件没那么难的事。

他每次一叫，迟迎就低低的应他，“来了。”

“但作为经纪人，有些话该说的我还是得说。”

那之后迟迎就总是现，后来偶尔不现，陶与舒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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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的不行，明明在一个屋里，却还是不停的喊“迟迎迟迎”。

“……不是，我也还没到就要公开的程度，”陶与舒觉得话题变换的有猝不及防，磕磕绊绊的说，“而且什么都没有，也不可能被拍到什么。”

那时候他们一起玩游戏，不止玩LOL，也玩别的大手游。

习惯了所有东西都标有价码，所以陶与舒面对这颗免费的真心，起初只觉得不敢置信，以及无所适从。

早在他不知迟迎的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是来自哪里时，自己就已经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份赤忱，享受这段关系带来的愉悦，并悄悄的期盼着能持续的更久一。

陶与舒最难过的日是和迟迎一起过来的。

“你要谈恋我其实是不反对的，真的。本来么，你是演员，又不是豆，谈不谈都不耽误好好演戏。”黄哥说，“但凡事你自己心里都要有数，不能想一是一。”

那时候他只是觉得玩的开心和兴奋，现在回想起来，分明是满足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