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玖面一丝诡异的笑容：“当然不是。我以为灵冲真君曾任先识官，又同前任一样通阵法，应当早有先识之句。”

魏衍在后了他的肩膀，安抚说：“就算没有明皓，中天也会派其他的人来，错并不在你。”

雀玖摇了摇：“这预言是在斩天之后。”

魏衍站起来，面无表的说了一句：“那就杀了吧。”

灵冲了：“嗯。”

魏衍识得这是个幻阵，灵冲大概要把雀玖困在其中，然后再走。

雀玖为了把自己摘去，连忙说：“明皓仙君，哦不，他现在是真君了。因为毒杀北佑有功，来了上九天居住，娶了琉璃为妻，过得比以前滋一百倍！”

闻言，灵冲愣住，他背对着魏衍，魏衍自然没有看见他此刻惊讶的表。雀玖看见了，但却只认为这是灵冲没预言到的反应罢了。

灵冲自然也知，他抬手往雀玖的脖后面一砍，净利落。一个瞬间，已经在地上画起了阵法。

“妖怪属，仙人属。山河倾倒，相异。帝君认为这是妖怪颠覆仙界的征兆，自然要抓妖怪们以绝后患。如此这般，就算是日后互换，没了妖怪，又有谁来当如今的仙呢？”雀玖盯着灵冲，似是要从他的中看什么藏匿着的讯息。

灵冲低着，断断续续的说：“但是……我难辞其咎。”

雀玖冷笑一声：“先识之句，怎能说解就解？”

雀玖得意洋洋的说：“相异。”

魏衍心疼灵冲，瞥了一雀玖，问：“如今明皓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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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冲了一气，抬看着雀玖：“你之前说有个骇人的预言，是什么？”

“那同中天抓妖怪有何关系？”灵冲又问。

灵冲又问：“你的先识之句，除了琅辰，还有其他的人知吗？”

相异？

天就快亮了，他只要再东拉西扯一些，就能安然无恙。

于是，他问：“该问的都问了？”

灵冲又问：“只有山河倾倒？”

“相异？”灵冲重复了一遍：“何解？”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灵冲想到了自己的先识之句——蚀。

灵冲扫了一窗外，已经有些微微的天光了来。他知自己就算绪再不稳定，也要把今日想问的一举问完，不然日后想要再来雀玖这里，怕是难上加难了。

魏衍也知，灵冲总是要再来中天的，那些他问的名字，一个都不会放过。既是如此，留雀玖只是增添麻烦，他难免不会将灵冲所问的事告知他人。到时候让那几个有了准备，反而不便行事。

“还有什么？”灵冲问。

雀玖冷哼一声，显然有些不满：“琅辰……帝君甚至让我来你的话，看你有没有什么先识之句。他信一个叛逃中天的人，竟然更甚于我！”

雀玖有些无奈：“我又不通晓人心，帝君会告诉谁，也不会来告诉我。说到底，他还有些不信我，觉得我是故意说来危言耸听。”

起来。

灵冲声音有些发涩，他装作不知的样，问：“就一个山河倾倒？莫不是说的斩天？”

雀玖见灵冲终于问到了自己想炫耀的事，清了清嗓：“灵冲真君可曾预言到山河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