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自己曾经上的是单纯的灵冲，所以在他有变化之后，就不能接受了吗？

不。

魏衍嘴角勾起，抬手摸了灵冲的：“我们一起。”

他想要报仇，自己就陪他，上天地。就算不敌，也能死在一起。

他想要平静的生活，自己也陪他，去人间，去妖山，久久，共度人生。

灵冲听了魏衍的话，了：“阿衍，谢谢你。”

很多年之后，魏衍才明白，灵冲和北佑果然是兄弟，两人一脉相承的喜瞒着别人。刻骨铭心的时候，心也能剖来给你。但有心事在的时候，也能严防死守，让你什么都不知。该知的不知，不知的更加不知，迷迷糊糊的，死心塌地的，等着他。

这么想来，灵冲比起北佑，算是青于蓝而胜于蓝了。

“去哪儿去哪儿？我也去！”归澈听见两人的对话，一激动，嘴角又开始痛。凫天嫌弃的瞪了他一，神中的义非常明确——人家两个人去你侬我侬甜，你跟着什么？而且就你这手，去添吗？还不如在海妙间帮我晾衣服。

灵冲站起来，拍了拍袍角：“今天是个好日，应该吃顿好的。归澈化型了，我也醒了。不发生了什么，日总是还要过去的。”

凫天连忙，“吱”了一声。他最怕的就是灵冲想不开，如今他能振作起来是最好不过了。他宽似的拍了拍归澈的：“吱。”——今天给你加餐，因为你表现好。

归澈一脸茫然：“什么表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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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过了几日，灵冲伤势好了，魏衍也早早的回了海妙间，不再去了，只专心的等着灵冲。

灵冲同莫邪告辞，离开恣意天，和魏衍一起前往人间，把檐阁里的一些东西搬回了海妙间。灵冲看着两人住了许久的檐阁，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檐阁大概就是他们两个最好的时光，从此之后，很多东西都变了。

凫天原本以为灵冲伤势一好，就要和魏衍冲到中天去了。谁知这个人回到海妙间，坐在桌前，有一搭没一搭的画着画，倒显得十分有闲逸致。

有日，魏衍去了妖山，灵冲叫了归澈来给自己磨墨。

归澈手脚虽然笨，但凫天教导有方，加上又是给灵冲研墨，站在桌旁老实的不得了。

凫天了几他的羽，给他了几个发饰，捆在那几缕小辫上，上错开，显得归澈神更加脱。他上的衣服也更合衬了，和灵冲等人的有所不同，颜张扬，也添了少年意气，和他整个人的风姿都十分相衬。

对此，凫天常常说，自己要是去了人间，光靠衣服这一门手艺，都能吃遍天。不仅能养活灵冲魏衍，甚至赚个盆满钵满很轻轻松松。全海妙间只有归澈一个人，一用都没有，都到现在了，飞起来的时候九颗脑袋还经常到撞，得一塌糊涂。

归澈也并不是没有优，比如在找乐这件事儿上，他非常有天赋，甚至把凫天都一度带的不想活了。后来灵冲把他们两个拉回来，训了一顿，这才稍微老实些。除此之外，归澈在妖怪里也算是天才行列的，学习妖法突飞猛，大概和他本有凤凰的返祖现象有关。

魏衍？魏衍在妖怪里从来就是单独归为一类的——王者。

灵冲抖了抖笔，将画铺在归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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