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答案没让魏衍心舒缓一些，反而更加焦躁——原来当日见我就夸，是习惯？难在中天，别人见面打招呼都是“你好”，唯独灵冲打招呼是“你真好看”吗？

魏衍拉了一灵冲的袖，灵冲冲他了，让他放心。“好。”

么呀，要称呼您。这位就是鬼君蓝湫。”

谛听：“是，鬼君说的对。”看样谛听一定是欠了蓝湫很多钱，不然以他的脾气，不至于此。

蓝湫微敛双目：“可是我有一个条件，同你作为

“嗯。”

蓝湫笑笑：“多谢。”

灵冲表一滞，他确实知自己大约是个‘杂货’，混充在一群仙人当中罢了。只是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的遮掩了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没有睛的人看穿。

“果然如何？”蓝湫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意，中和了他上的冷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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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湫轻笑：“无妨。既然是妖主，和我相似。这里也不是冥府鬼界，不必如此。”

鬼君常年住在鬼界，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也不知谛听当日是怎么混的，竟然和鬼君玩起对赌，输的倾家产，直到现在还在玉烛池看门。

“好。”

谛听：“啊？没有啊。”

魏衍瞥了一谛听，中充满的疑问。

说起来鬼君也是颇有些传奇彩，他生于天养于天，上的灵力却不是仙力，亦不是妖力，而是一更为怪异的，让人觉得森刺骨的力量。

他停顿了一，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灵冲：“我并不知。”

灵冲从魏衍的怀里挣脱来，步履虚弱的蹒跚了两，冲着鬼君行了礼：“灵冲听过鬼君的故事，却从未见过。今日得偿一见，果然……”

蓝湫了：“你是想让我来帮你恢复仙力的，对吗？”

两人未走多远，谛听看着魏衍的脸，笑：“天生中天帝君、妖界妖主、鬼界鬼君，只是你岁数小些。你也不用担心鬼君对灵冲什么，这人连鬼都要救，心思不会太差的。”

鬼君也不喜光，作息和常人颠倒。有日他梦，梦见自己挖了双。以这双睛撑起了一片浩天地，给天所有居无定所的鬼祟居住。

“无需多虑。中天的事和我无关。”蓝湫温声说。

蓝湫朝一旁走去：“我睛有些不便，若是有些树枝儿什么的横在路上，你同我说一声。”

蓝湫说：“谛听同我说，你们有求于我？”

谛听有些讪讪的：“那个……唉，挣养老钱。”

魏衍：“……”

魏衍的目光落在了谛听背着的弓箭上。

鬼界初成，中天还来打探了几波，后来都无果而终，也不知这鬼君使用了什么法，能把中天那位野心的帝君给打发了回去。

谛听大概是有了鬼君给他壮胆，一跺蹄：“当然是灵冲的事儿啊。不然你以为我能把你的小人治好吗？我又不是大夫！”

魏衍思忖了一，开问：“灵冲刚才见你，可有称赞过你好看？”

待他醒来，他真的就这么了，也就成了现在的鬼界。

“果然比仙人还仙人。”灵冲有些尊敬的答。

另一边，蓝湫面朝灵冲，问：“你可知自己的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