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过林不舒服地扭过。虽然活了那么久，喜他的人不少，但像冼建那么单刀直的很少。叶过林不开心地说：“好好回答问题。”

“悉听尊便。”

风挑眉，看着叶过林。

什么上次见你？！公车上？！觉得你好看？！这不就是要抢我老婆的前兆吗？！

第十章 替罪羔羊

叶过林不解风心里的醋劲，只是疑惑地眨眨，然后扭问冼建：“你是什么时候现的？”

“约莫在冼康八岁时，我在那年杀了他母亲。”冼建边说边笑，像在诉说着一个故事，仿佛杀人的不是他。叶过林蹙眉：“冼康能容忍你杀了自己的母亲，而且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能杀掉她呢？！”

冼建依旧嬉笑脸的：“叶医生，你以为他的抑郁症是怎么来的呢？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双重人格只有在受刺激的况才会衍生。他是单亲家，从小被他妈妈严格要求，一都不开心。

“而我，将会是他的另一面，他心目中最渴望的一面，于是我现了，我杀了她妈妈，我觉得他反倒谢我才是。”

叶过林转动着手中的录音笔，问：“那是你第一次杀人吧？”

冼建不可否置地笑了笑：“叶医生，你这么聪明，为什么觉得凶手不是警察局里的人呢？大家同在警局工作，手不是更容易一些吗？”叶过林的嘴角明显了：“我不会怀疑警局里的任何一个人，我相信他们。坦白和你说吧，我们怀疑你和最近的连环杀人案有关，希望你能给我们提供相关信息。”

“为什么说是‘有关’？你不认为我是真凶吗？”冼建越看叶过林就越发觉得他有趣。

风帮叶过林回答：“你杀人的目的很简单——发，玩玩而已。但是你杀人的对象也很简单——冼康想杀的人。”叶过林但笑不语，风将书递给叶过林。叶过林低一看，发现那不仅仅是一本书那么简单，里面的容居然在分析合杀人方式。

“这……”叶过林蹙眉。风说：“里面有分析这次连环杀人案的作案手法——首先需要一极细并且沾有特制麻药的针，在死者动脉上，针血动，不知不觉中给人致命一击。”

叶过林叹了气：“这样真算是折磨人。”

冼建嘲讽：“当你对一个人恨之骨的时候，你发现一刀解决他本解决不了心中的狠，折磨他，看着他在你前慢慢丧命，这才让人痛快。杀人治愈人心。”

“所以你模仿凶手的作案手法，却没料到我们查到了你的上。”风说。冼建漏一抹难以猜测的笑：“什么叫查到我的上？冼康看的书，冼康起的杀人念，你们真以为冼康不敢杀人？他只是嫌麻烦而已。既然他不想让他们活着，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冼建这么说，就意味着他有十足的把握让冼康与他一同，而他也不会吃亏。冼建明显能吞噬冼康的思维和意识，但他没有，他知，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要为过的事承担责任，他可以靠自己的意志不定，全都是被冼康指使等理由推卸责任。他明白，冼康在利用他，而他在必要的时候也需要一只替罪羔羊。

第十一章 独当一面

办公室弥漫着茶香，这些味和他记忆里的那个地方一模一样，或者说是记忆刻无法让人抹去。手机放着钢琴曲，他靠在沙发上，烦躁瞬间少了一半，抿了一茶，心里琢磨着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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