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怎么一回事，他在脑海里组织了几句安范晓荧的话。

过了很久，他憋一句：“没有人不会犯错，也没有绝对的好人，包括你，也包括我。”

第三章 连环杀人案

旁的手机不停地振动，叶过林如果说没察觉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了。他接听电话，就听到白越十分激动的声音：“老大你太了！我们最近正在调查几件命案呢！你就给我们提供了线索，你简直就是我们队里的吉祥，我简直要死你了啊！”

叶过林扶额：“别，你别我……有什么关键证据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白越顿了一：“可惜了，看不清他的脸，但我们能确定他和最近那几案有关系。”

叶过林顾虑地看了看边正在猫的范晓荧，意识地压低声音：“什么案？很棘手吗？”

“很难说清楚……”叶过林能受得到那边的白越有些疼，“怎么说呢，连环杀人案吧，一规律都没有。”

叶过林说安他：“没事，今天午我们三号公车见吧，这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挂断电话后，叶过林抬起，刚好装上范晓荧烈的视线。范晓荧偏过，低声说：“我刚刚都听到了。”

“……”叶过林以极快的速度调整好自己：“你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你说，三号路公车……”范晓荧顿了一，又接着说，“我和我朋友也是坐那辆车的，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位和我上学的朋友。他……也很喜猫。”

叶过林静静地听着范晓荧说话，范晓荧摸着手中的猫。“可是我这几天都没有见过他，他大概这么，经常穿着黑卫衣，医生你见过他吗？”范晓荧在空气中比划着，说完还不忘眨眨睛问叶过林。

叶过林尴尬地低着，在心里不停地猜测着。半晌，他说：“你都说很久没见到他了，我又怎么可能会凑巧撞见他呢？”

“医生……”范晓荧言又止，“我……”

叶过林笑：“还是那句，不想说就不说。”范晓荧神定：“医生，你听我说，这件事可能对你很重要。”

…………

叶过林与今天最后一位顾客告别，此时也正好避开了班的峰期，三号路公车上的人也不多了，那位穿着白衬衣的人也很容易找到。叶过林：“白越，来这里坐。”

白越坐到叶过林后，纳闷：“那么多车位呢，坐哪不行。”

叶过林说：“这是他今天早上坐的位置。

他当时坐在那里，上有血腥味，你听录音就知不是他的血，行匆忙，大概是想赶逃离现场，我推测死者一位民警，死于今早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