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床榻上的人蹭的坐起来。

司空云洲立刻警惕看向四周，这里不是他的云霄，也不是天论会现场，他朝窗外看去，有磅礴灵力从天间的界，其中一界正在被血蚕，一如在识海中所见。

是陆霄，天论会开始了！

“天妃大人，十三天尊吩咐您不能去！”

“让开，他不了我！”

恼怒的绪上涌，他明白陆霄的用意，合失败，天论会凶多吉少，所以将他迷后送来十三天尊这边。

其实在看过陆霄的一生后，司空云洲也想过，或者陆霄的真的早就死了，他不过是无边岁月里不起的一抹涟漪，何德何能去撼动那人。

但现在，他可以笃定，陆霄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有的人，至少对他是有的。

所有天尊都在天论会，无人能拦住修为臻至神境的司空云洲，他以最快的速度，带着最担忧焦灼的绪，拼尽全力往界赶去。

司空云洲病弱半，又求生了半，但他从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他只是想死得值，今天就很值。

灵力波动越来越大，他看到属于陆霄的界被压制，随后又反扑回去，可敌方人数碾压，很快陆霄再次被压制，无就是他的破绽，幽蓝的屏障上一个小小的破在今日被摆在众人面前，被人用猩红的血侵蚀。

陆霄一边抵抗其他天的蚕，一边同其他天尊斗法，就算是死他也要扒对方一层！

寡不敌众，陆霄受伤极重，血从每一个孔中渗，司空云洲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样一个狼狈的却直了腰的血人。

“陆霄！”

司空云洲飞上前，举剑击退其中一人，陆霄的压力骤减。

一直旁观的十三天尊上前，帮忙拦住其余人，霄之前不让他手是为了让他回去护着那个宝贝天妃，如今天妃都赶来了，总能手了吧，他早就快忍不去了！

“赶回去，这是本尊的命令！”

“我是你的天妃，我当然要在这里。”司空云洲携裹着一冷气来到陆霄面前，目光及对方透的血衣，心里那怒气再也升不起来。

司空云洲的手净利落骨节分明，此时牵着另一只血的手，对比竟已是苍白至极。

“阿九，我们再试一次。”司空云洲：“天妃大典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过去，很空，你知我的过去吗？我总是把自己关在屋里，边是没有温度的冰灵力，那时候真冷啊，直到后来有了你，阿九。”

“阿九只是本尊一抹微不足的神识，就像你是无边岁月里一不起的，本尊是陆霄不是阿九！”陆霄挣开手协助十三行反击，就算多了个十三也拦不了多久，时间不多了。

“十三，带他离开！”

司空云洲绕开十三天尊，一柄剑以不顾一切的气势破开重围，他冲了攻势圈里，白衣渗了血成了红，一如天妃大典那日。

“陆霄！”司空云洲将陆霄抱住，同时用后背抗一攻击，刹那间血模糊灵力溢散，天尊一击，这还不是他能以承受的。

十三天尊赶拦在他俩前，艰难抵御：“赶的！留遗言也好啊！”

“陆霄，你是阿九，你们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

双手微微颤抖的捧着陆霄的脸，司空云洲忽然发现他的阿九比他了半个，他一字一句认真的说着，话落冰凉的印在了陆霄脸上，嘴上。

玄奥的境界铺开，形成一屏障将两人罩住，像天妃大典那日一样，神识以双为界开始，司空云洲再次携着无数朝陆霄去，这一次比以往都要快，都要顺利。

可这一次，陆霄无法看到识海中天补缺的画面，他只能看到前这人的眉，只能受到上的柔，冰凉的，正在慢慢变，像是要将人神志都化。

他着到识海中传来的话语：“我一直抗拒的是你离开，在得知天妃就是我自己的时候，心里的不安才落来，五百年的债换完后，我也不会离开，就算你予我天妃之位，只是为了弥补缺陷，只是为了收回报酬。”

“我们约定了永远在一次，不是吗？阿九，阿霄。”

识海存放多年的封印“噗”的一声破了，一抹神识从识海跑，化作一只黑猫绕着司空云洲的神识蹭了一圈后，一同陆霄神魂。

恰在此时，最后的缺，补全了！

司空云洲惊喜的睁开，就看到陆霄漆黑的如猎人般有侵略的双眸。

“不是。”陆霄将两人微微分开：“从始至终，天妃只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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