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童渊换掉跟鞋，从地上起来，“走吧。”

车上的风开得很大，烘得人昏昏睡，童渊裹衣服，一一回温。这过程不太好受，刚才冻得太狠，现在就像整个人被扔的开里，觉碰一都会掉块。

足足过了十来分钟童渊才觉得重新活过来，重新获得知能力的第一时间，就觉到边的人不可忽视的存在，这存在在裴向禹不想掩饰的时候更为明显。

眶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起来，就和刚才看见裴向禹的时候一样。这半个多月里被压抑的属于梁生的委屈好像找到了一个，牟足了劲儿要一不剩得宣来，完全无视了他这个主人的意志。

“怎么了？”

贴在脸上的发被轻轻拨开，轻声的关怀无异于火上浇油，童渊能觉到，寄居在他里的梁生被完全击溃了。

裴向禹怎么也没预料到前这副形。

他见过童渊生气，见过童渊装乖，还见过童渊耍些小聪明，但是从来没见过童渊像现在这样崩溃，以至于他把人搂怀里安的时候觉得这个童渊不是真的。

车开到宾馆，童渊的绪才终于平复来，在化妆间拿掉上繁冗的装扮，穿回私服的童渊上陌生更加烈了。

卸过妆的脸几乎瘦到脱相，发也很久没有打理过，一直垂到，举手投足都带着一刻意为之的柔。

“怎么瘦得这么厉害？”

“稍微减了重，”童渊停在房门前，攥着房卡，“我到了。”

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在房间门僵持了一阵，最后还是裴向禹往后退了一步，和童渊拉开了一距离：“去吧。”

“嗯。”

虽然不至于拒绝，但就童渊现在的状态，裴向禹很难判断这无法忽视的疏离到底是他有意为之还是无心造就。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范统抱着大包小包的过来，看见裴向禹靠在童渊房门对面的窗边，心里略诧异：“小童呢，回来了吗？”

裴向禹指了指房间：“屋里。”

“……哦。”范统刷开房门，迟疑了一，“要来吗？”

裴向禹想了想，动跟了上去。

房间不大，一就能看完全貌，东西堆得略显杂，靠窗摆着一张沙发，上面卷着一床被，还扔着两件明显不是童渊的衣服，没有看见童渊。

“小童应该在里面洗澡呢。”范统注意到裴向禹的目光，三两把被推到一边，腾来了一个坐人的地方，“坐！我这几天睡这来着，他晚上不想一个人呆着。”

“他这样多时间了？”

“也没几天吧，上周才让我过来的，他说过几天把这段戏拍完就好了，我也搞不太懂。”

范统一边收拾着拿来的东西，一边捎带着就把童渊的况汇报了一遍，等到手上的事忙完，该代的也代完了，气氛顿时就变得微妙了。

“您要等小童来吗？”

“嗯。”

“……那我还有事要去，就先走了？”

“你忙。”

“……行。”范统合计着今天晚上可能没他什么事了，于是从刚收拾好的东西里捞一衣服放在外面，“这是小童的睡衣，今天刚洗好的。还有这些，这个是痱粉，洗澡来要一，这两个是过药和胃药，胃疼的时候吃一片，创可贴和膏药在这，其实拿这个药酒一比较好，不过他嫌难闻，一般就只贴膏药。”

“他伤哪了？”

“就先前练舞的时候把腰拧了，没啥大问题，不过一直也没好利索。”范统把膏药放好，又拿起另一个白的小瓶，“这个是安眠药，如果吃的话要盯着他只能吃半片，上回有一次吃了一片，睡得太沉，差把救护车叫来。那我就先走了，晚饭我一会儿送过来。还有，小童要是好时间不来最好去看一，他有时候会在里面睡着。”

范统事无细的代完才离开，裴向禹把桌上的瓶瓶罐罐挨个拿起来究了一遍。拜苏芳倩所赐，他对演员这职业天生没有什么好，现在这觉更烈了。

演个戏而已，怎么就至于把人折腾成现在这副模样了。瘦的不成人样就算了，还要用这么多七八糟的东西。

心里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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