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禹盯着旁的人看了一会儿，突然被烧尽的烟了手，这才摁灭。电影里的女人笑起来睛里仿佛有星星，和不久前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大相径。

三十年过去了，直到苏芳倩病倒，裴向禹才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以为自己脱离了这个女人的影响，不过是耳提面命的自欺欺人，骗骗自己罢了。

想通此节，整个人陡然轻松来，他放松了后背靠沙发里，肩上忽然一沉。童渊歪着倒在他上，已然睡着了。

呼声轻而有序，整个都随之微微起伏，裴向禹心思一动，关掉满墙的屏幕，扶起那张不设防的脸吻了去。

童渊在睡梦里被措不及防的堵了嘴，“呜呜”抗议了两声，空气就搂着裴向禹的脖和罪魁祸首同合污了。

……

第二天一早被近在耳旁的气声吵醒，童渊不耐烦的睁，看见一只占据了整个视觉中心的狗。

他想翻个，结果没翻起来，就退而求其次的只转了个，差和裴向禹撞到鼻。

“起床。”

“……起不来。”

昨天晚上的某人比起以往少了两分刻意为之的温柔，多了一不容反抗的势。除了这会儿觉有辛苦，总而言之还是十分不赖的。

如果不用这么早醒来就更好了。

他闭着，依稀听见裴向禹好像起床了。一边想着打死他也不去遛狗，一边就这么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某人还好端端的躺在旁边，搭了只胳膊在他上。

“几了？”

“三。”

“不用上班啊？”

“请假了。”

“……”

自己请假自己批，这很可以。

拜某人所赐，虽然清醒了，但是一手指都不想动，童渊眯着睛呆了一会儿，理直气壮的说：“我饿了。”

“饿了就起床，去吃。”

童渊拒绝的毫不糊：“起不来。”

也不是真的起不来，就是单纯的不想起，要是现在裴向禹能替他把饭吃到肚里，他不得连吃这个动作都由别人代劳。

“都怪你。”

他半开玩笑的抱怨了一句，男人嘛，这话总是听的，谁都不能免俗。

“累了？”

裴向禹果然也很上，手指摁在他腰背上，虽然舒服，但是，童渊不想这么快又折腾一次，不然就货真价实的该起不来了。

他着裴向禹的手拿开：“你不是会煮面条吗，我吃那个。”

顿了顿，还十分不客气的补上一句：“我要两碗。”

“等着。”

裴向禹心看起来不错，大有一有求必应的意思。童渊去了趟盥洗室洗漱回来，悠闲自若的等饭吃。

刚拿起手机，就看见屏幕上挂着小十个未接来电，都是白翌辰打来的。

……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回拨的电话几乎是刚通就被接起来。

“还知给我回电话了？”

“不好意思，是我忘了。”原本今天约了白翌辰去棚里录音，结果也没想到昨晚会成这样，童渊难得心虚，“任老师不是在么，我今天不太方便。”

任老师就是白翌辰的表哥，任冶。

“别提他了，说是去看病号，扔句话就不来了。你更好，直接给我失联。我算是发现了，一个两个都针对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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