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灏顺势了，“准备的曲了问题，可以帮我看一吗？”

童渊有些诧异，他还以为陈灏是要来搭个讪的。

他跟着陈灏到了隔房间，钢琴上立着一份画的七八糟的五线谱，陈灏一把抓起琴谱团在地上，换上一份新的，给他一副耳机。

“你先听一原曲。”

耳机里传的声音颇有一些年代，普通，但是传达来的意思却又很特别。

人声一来，温柔却充满希望的女声就抓住了耳朵，童渊凑到陈灏的手机上看了曲名。

《向北而望》——陆芳倩。

第49章 虽迟但到

“一期的选曲吗？”

“对，很早以前的一首歌，不过我很喜，它很经典。”陈灏了，他这回到的题目是怀旧，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这首。

“嗯。”

童渊凝神听着歌，凭觉，这首作品知名度应该不低。短短五分钟不到，他意犹未尽的摘了耳机，跟着陈灏坐在琴凳上。

“这里，”陈灏拿笔在谱上画了个圈儿，圈大约三行左右的篇幅，“总觉得不顺，不是我想表达的意思。”

陈灏一边说，一边在钢琴上比划了一。

童渊蹙眉听着，等到他停手，捞过耳机带上。

“再给我听一次原曲。”

温而净的旋律再次想起，歌者的声音如同歌词一般简单纯粹，极故事，令人想要一探其中的究竟。

这词曲编都相对简单的曲目，之所以能成为经典，很大一分原因是演唱者。作品和歌者互相成就，缺一不可，要想改编这样的曲目绝非易事。

童渊直白：“很有难度。”

“是啊，如果实在不行就只有放弃了。”陈灏抓了抓发，“有不甘心。”

难得见到陈灏波澜不惊的脸上这样的表，看得是真的想好，认真的小孩儿总是讨人喜的，童渊不介意多些时间帮帮他。

耳机里的曲持续播放着，童渊一边听，一边意识的在键盘上找了几个音。

小二十分钟过去了，碎片似的音符不断经由他的指尖弹，一旁的陈灏偏着脸，心思不知不觉地从音符本窜到了弹琴的人上。

“听来了吗？”

面对童渊的询问，陈灏骤然回过神，脸上是大写加的恍惚。

“我再弹一次，别走神。”

突然严肃的氛围让陈灏到莫名张，他把心思收回来，不再想东想西。

童渊摸上琴键，敲一串旋律，几分钟后，他停手，扭看着旁边的陈灏。

陈灏：一雾.jpg

童渊：……行吧。

他活动了一手指，重新放在琴键上：“这样呢？”

再次演奏的琴音加上了主旋律，适才弹的那段铺垫在面，隐隐和原曲的编重叠在一起。

陈灏脸上疑云渐散，在琴音终止时抓过耳机上，分了一只给童渊，示意他再来一次。

童渊重新抚上琴键，原作编曲里那隐藏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为什么要藏另一首旋律在编曲里？”

“不知，大概是吃饱了撑得。”童渊设地地回答。

……

天幕渐黑，改编方案形初定，陈灏收拾起东西，看见童渊已经要推门去了，脑一，叫：“等一！”

陈灏纠结了一，话到嘴边儿，忍了半天也没忍回去，就势把心里憋了很多天的话吐来：“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嗯？”这回到童渊一雾了，他本来只转了个，这会儿连也一并转过来，“什么意思。”

陈灏组织了一措辞，尽量说得委婉一：“以你的能力，就算不跟着裴向禹也不会被埋没，如果你有什么非跟着他不可的苦衷，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苦衷啊……”童渊顺着陈灏的话接了一句。

他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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